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他每天都將自己鎖在房裡,也不說話……,但他這樣,孩兒才更加擔心。」
褚太傅回頭望著某個方向,喃喃道:「是老夫的錯,是老夫以前太過束縛他了……」
「大家今天不要拘束,不醉不歸!」
崔家,宴席之上,崔清明對著眾人,大笑了兩聲之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太傅大人肯出手相助,這一次,我們一定不會輸。」
「還是太傅大人厲害,那些大儒,平日裡我們連面都見不著,更別說請動了。」
「這一次,便是陛下,怕也不得不同意,將蜀王殿下召回京都了吧……」
「萬民書已呈,如今,只等一個契機……」
……
蜀王一系在這兩年間,接連受到打擊,若是再不做些事情提升士氣,怕是真的就再也無法重拾信心了。
而對他們來說,又有哪一件事情,能比促成蜀王殿下回京更加重要?
「來,崔兄,我敬你一杯。」
場中眾人頻頻向崔清明敬酒,雖然他是崔家的老二,但這段時間裡面,家主崔清澤消沉,崔家的大小事務,都由崔清明一人做主,他雖不是家主,但卻已經和家主沒有什麼區別。
宴席的一處角落,曾仕春回頭望了望,看著身旁一人說道:「怎麼不喝酒?」
陳沖搖了搖頭,說道:「這酒,喝起來沒味道。」
「我也這麼覺得。」曾仕春笑了笑,拎起一隻紫砂壺,說道:「他們喝酒,我們喝茶。」
秦家。
晚膳過後,秦彥抬頭看了上方的老人,問道:「父親大人,褚太傅今日說的話……」
秦相看了一眼下方只顧著埋頭吃飯的一人,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我秦家,不參與。」
秦家在朝為官的幾名兄弟心中雖然還有無窮的疑惑,但父親大人已經開口,他們也只能點頭。
「五爺,今天來家裡哪個老頭是誰啊,怎麼連相爺都得行禮?」回房的路上,大漢有些詫異的問秦家五爺道。
秦家五爺解釋說道:「那位就是褚太傅,父親大人年輕之時,也曾拜在他的門下。」
大漢還想再問,秦家五爺腳步卻是一頓,隨後腳步加快,走到房門之前,看著房門口的一道身影,詫異道:「父親大人,您怎麼來了?」
「睡不著,四處走走。」秦相搖了搖頭,說道:「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秦家五爺點點頭,秦相轉身離去,腳步卻又頓住,回頭問道:「和兒,你對如今的朝堂怎麼看?」
「父親不是說,如今的朝堂,是數十年來罕見之清明,讓我不要聽外人亂說嗎?」秦家五爺愣了愣,說道:「況且,我不在朝堂,也實在是看不清啊……」
秦相抬頭望了望被烏雲遮蔽,不見一顆星星的夜空,嘆了口氣,喃喃道:「天要變了,是看不清……」
……
最近來家裡蹭飯頻繁的傲嬌蘿莉看了看發呆的先生,提醒道:「先生,鍋裡的肉都熟了。」
李易回了回神,看著鍋裡微微卷起的羊肉,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著急,等它們都漂上來……」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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