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是一個誤會,此時,也只能這樣和如儀解釋。
如儀低下頭道:「對不起,妾身不該提起的。」
「沒關係。」李易幫她捋了捋額前的髮絲,繼續道:「說起來這不是最早,最早應該是錯拿了她的畫……」
「相公藏在書房裡那一幅嗎?」
「額,恩……,就是那一幅」李易怔了怔,然後繼續道:「後來有一次,在群玉院,呃,當然還是被李軒帶進去的,不小心闖進了她的房間,那個時候,她剛洗完澡出來,然後……」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相公豈不是……」
「誤會,那次純屬誤會……」李易連連搖頭,「後來又不小心看到她換衣服,那次什麼都沒有看到,也是誤會……」
「那前一次什麼都看到了嗎?」
「恩……,不是,那天……,啊,後來,後來我們不是搬到京都了嘛,走的時候,幫她寫了幾首詩爭花魁,但是不知道她其實早就想贖身了,成了花魁,身價就會大增,她就贖不了身,差點好心辦壞事……」
「明明是十幾首啊……」
「啊,十幾首嗎,可能是我記錯了……,後來,後來她來了京都,在勾欄幫忙,後來又幫忙成衣鋪子……,有一段時間,京中有些人針對我,讓她受了不小的波及,差點蒙冤下獄……」
如儀眨了眨眼睛問道:「然後就日久生情了嗎?」
「沒……」李易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到那一步。」
「那,到那一步了呢?」
除了那幾次意外,兩人之間,其實真的連正常的牽手都沒有,李易搖了搖頭,坦然的實話實說。
「這件事情,相公做主吧。」如儀低著頭,緊握住他的手,輕咬下唇,緩緩道:「妾身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李易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臂緊緊的攬著她,此後,房間中便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了。
等到小傢伙醒來,如儀過去哄,他在旁邊逗弄了一會,邁出房門的時候,身後才有聲音再次傳來。
「相公,妾身有個問題……」如儀的聲音柔和:「如果妾身和曾妹妹同時掉進水裡,相公會先救哪一個?」
砰!
李易一隻腳邁出門檻的時候,被重重的絆了一下,整個人徑直的飛向了廊下。
幸好他反應敏捷,只是落地的時候狼狽了一下,倒也沒有真的像陳給事中那樣悽慘。
老方站在院中,怔怔的看著這一幕,隨後走過來,嘆了口氣,說道:「姑爺,想開點,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李易整理了一下衣襟,詫異的看著他,問道:「你在說什麼?」
老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嘆口氣,說道:「大小姐打你罵你,忍一忍就過去了,千萬不要還手,不然你會被揍得更慘。」
李易皺眉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方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你們在裡面這麼久,難道大小姐沒有說什麼嗎?」
「說了啊。」李易看著他,說道:「如儀說,讓我把醉墨娶回來。」
「莫名其妙。」看著忽然間呆立原地的老方,李易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娶,娶回來……」
老方轉過身,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
「沒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