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小姐經常在院子裡做些活動,她現在其實和正常人已經沒有什麼區別,而且幾個十幾個正常人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從他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推測,柳二小姐距離完全恢復,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李易走進廚房,將溫好的藥汁端出來,走到石桌前,回頭看了柳二小姐一眼,說道:「先把劍放下,該喝藥了。」
……
「喝!」
「我敬徐掌櫃一杯。」
「呵呵,白公子客氣了。」
城內一處酒樓的雅間之中,白鈺舉起酒杯,看著對面的兩位男子,笑著說道:「馬掌櫃,徐掌櫃,我敬你們一杯,這次的事情,多謝兩位了。」
「客氣,客氣。」一位下巴上蓄著短鬚的男子笑了笑,說道:「我們三家同氣連枝,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這點小事,自當互相幫襯才是。」
身旁另一人介面道:「況且,若是白賢侄拿下了林家,對於我們,也是一件好事。」
短鬚男子想了想,說道:「怕就怕林家和我們死磕到底,那就麻煩了。」
「林家應該不會這麼不理智,整個豐州,除了我們三家,他們根本無從進貨,若是真的和我們死磕,他們的損失更大。」
「那可未必,林姑娘現在大權在握,林家有關生意上的一切事宜,都由她做主,她的性子你們不會不知道,手段也多,不是沒有和我們死磕到底的可能。」
白鈺清了清嗓子,說道:「兩位放心,既然此事是由我提出,自然不會讓兩位吃虧,沒有了貨源,林家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只需耐心等待就行了,就算是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兩家的貨源,我白家也能盡數吃下。」
「如此甚好……」
兩人紛紛笑著點頭,端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名夥計打扮的男子走進來,在那位短鬚男子的耳邊說了幾句,短鬚男子放下酒杯,問道:「當真?」
那夥計猛的點頭:「人現在就在鋪子裡面等著呢。」
短鬚男子目光閃了幾閃,站起來,對白鈺和另一位男子拱了拱手,笑道:「徐兄,白賢侄,鋪子裡忽然有些事情,馬某先失陪了。」
「無妨。」白鈺點了點頭說道。
看著他匆匆離去,徐姓男子和白鈺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浮現出了疑惑之色。
徐姓男子看了他一眼,問道:「去看看?」
「走。」白鈺點了點頭說道。
馬家以售賣玉料為生,有幾家店鋪,算不上是一方豪商,但也稱得上是大富之家,在豐州城內小有名氣。
此時,馬掌櫃匆匆的踏入鋪子,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琉璃料子在哪裡?」
店鋪裡面,幾名衣衫怪異的男子站在那裡,其中一位正一邊和店鋪夥計說著奇怪的話,一邊用手勢比劃。
街道之上,白鈺和那名徐姓男子,正向這邊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