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也有些愕然,陳家這是湊什麼熱鬧,還有戶部尚書秦煥,上次特意找他,讓他多培養幾個戶部能用得著的人才,這次是在還人情?
大理寺卿,上次李軒說那是自己人,其他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完全不熟啊……
哦,對了,前些日子給家裡送禮的人裡面,好像有些面熟的……
周圍眾人還在竊竊私語,景帝向身旁望了一眼,常德點了點頭,上前問道:「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和尚面色平靜,寂然無語。
「這和尚怎麼不說話了?」
「好幾萬兩銀子啊,他能賠得起嗎?」
「我也好奇,這和尚難道和陳家有仇?」
……
……
眾人竊竊私語間,李易忽然開口說道:「陛下,臣剛才好像看到,這位大師和……王妃說了幾句話……」
他前半句話說的很輕,唯獨「王妃」二字,咬的很重。
「什麼?」景帝沒有聽清李易的話,疑惑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阿彌陀佛……」老和尚終於開口,說道:「貧僧與慧王妃素不相識,這位大人怕是看錯了。」
常德看了李易一眼,以他宗師的耳力,也沒聽清李易剛才說了什麼王妃,看著他問道:「你剛才說這和尚和慧王妃說話了?」
「沒有啊……」李易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了想,剛才好像是看錯人了,常總管說什麼慧王妃?」
老和尚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李縣伯智計過人,貧僧無話可說。」
說完這一句之後,老和尚便再無言語。
人群在短暫的寂靜之後,就默默的讓開了一條路,慧王妃站在道路的盡頭,一臉蒼白。
「皇后,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吧。」景帝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了李易一眼,說道:「你隨朕過來。」
看著景帝走向後殿,李易搖了搖頭,跟了過去。
「這一次,我陳家,不欠你的。」走過陳沖身邊的時候,他看了李易一眼,低聲說道。
李易轉頭看著陳家三小姐,說道:「記得讓太醫重新處理一下傷口,這幾日千萬不要碰水。」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人群中,某幾位官員聚在一起,臉色略有陰沉。
「沒想到,他在朝中,竟有如此影響……」
「若是任他發展下去,必有後患!」
「哼,若是沒有今日還好,結交朋黨,犯了陛下的大忌,你們以為他的聖眷還能再繼續下去嗎?」
一人臉上露出冷笑之色,其餘眾人愣了一下之後,面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後殿,景帝坐在主位上,看著李易,臉上露出肉疼之色,說道:「你這一摔,國庫兩萬兩銀子可就沒有了……」
「陛下,是一萬兩。」李易提醒他道:「您難道忘了,還有臣的一半呢……」
景帝臉上的表情抽了抽,轉移話題道:「你怎麼知道那老和尚會武功?」
「臣不知道啊……」
「……」景帝微怔,問道:「那你就敢那麼砸下去?」
李易看著他,說道:「臣那不是手滑了嗎,再說,臣也道過謙了……」
「最後一個問題。」景帝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慧王妃?」
崔貴妃的心機太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能在這種場合,設出這麼一個白痴的局,智商必須低到一個程度,慧王妃明顯附和這一條件,而且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陳沖踹斷了端陽郡王的肋骨,她有報復的動機,當然,剛才他和長公主進來的時候,那位慧王妃居然冷眼看了自己兩眼,讓他很不舒服,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李易想了想,看著景帝說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