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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外一處院落,紫衣男子恭敬的說道:「娘娘,當日在臺上與您動手的,確認是徐老怪無疑。」
「徐老怪。」中年道姑眼中浮現出一絲莫名的情緒,這位宗師的名字,她自是聽到過的,但他想不通,兩人之前並無冤仇,他為何拼了命也要阻撓自己?
她終究還是有顧慮的,就算是實力要比那徐老怪高出一籌,但即便是能夠勝了他,自己也不會輕鬆,重傷還是輕的,兩敗俱傷甚至是同歸於盡也不是沒有可能。
對她來說,武林盟主之位至關重要,卻還遠遠沒有到用命去換的地步。
紫衣男子繼續說道:「那徐老怪接連重傷了幾位排名天榜前列的高手,卻在那位柳二姑娘上臺之後,主動放棄,屬下覺得,這其中應是有什麼貓膩。」
宗師有宗師的氣節,這種白白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人做的,除了皇室之外,也沒有人能夠收買或者威脅一位宗師,中年道姑至此,都對此事十分不解。
紫衣男子身旁的年輕男子一臉不服的說道:「姑姑,難道我們就這麼放棄了武林盟主的位子?」
「聖教為此謀劃已久,自然不會放棄。」中年道姑開口說道:「此時暫時擱置,本宮要去一趟齊國,少則半年,長則一年,這段時間,你們就留在京都,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引起官府和朝廷的注意。」
「屬下遵命!」那紫衣男子立刻躬身說道。
「至於那名女子,不要讓人接觸,派些人在近處看著。」中年道姑又補充了一句。
「回娘娘,那女子身邊有不少人守著,我們的人很難接近。」紫衣男子面有難色,說道:「要想接近她,只能從勾欄下手,已經在安排人混入勾欄裡面了。」
對於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子,他的心中亦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本來是一位和聖教沒有什麼關係的人,到如今,在教中的地位已經越來越重要,他當日在近百信眾面前說出那一番話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回頭的餘地。
中年道姑走出院落,紫衣男子躬身道:「恭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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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大會?」
景帝手中拿著一封密諜司傳來的摺子,皺眉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常德在他身旁說道:「回陛下,這是武林中人舉辦的一次盛會,就在京都之外,邀請各路英雄豪傑,切磋武藝,同臺爭雄,選出一位武林盟主引領群雄……」
景帝眉頭再皺。
所謂的英雄大會,在朝堂亦或是君王看來,便是相當於一次非法集會。
對於這種事情,無論是地方官府還是朝廷,都是十分重視的。
因為這也是聚攏亂民,扯旗造反,必須要進行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