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先……」
看到小姑娘認真的回答,曾醉墨搖了搖頭,果然和她猜測的並無太大區別,不過這怕也就是哄哄小姑娘,他會喜歡自己,這怎麼可能?
捏了捏永寧的小臉,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不過還是笑著說道:「來,姐姐幫你飛……,對了,這個為什麼要叫做紙飛機呢?飛機是什麼?」
永寧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神秘兮兮的說道,「還有啊,還有啊,哥哥上次說,要娶曾姐姐為妾,還要把曾姐姐接回家裡,妾是什麼啊?姐姐什麼時候和我們一起回家?」
曾醉墨身體一震,臉上的笑容僵住,手上的紙飛機也掉在了地上。
李易看著曾醉墨低著頭走回房間,心情似乎不怎麼好的樣子,微微一怔。
不至於吧,就因為吃了她一小袋瓜子?
「喂,你怎麼了,瓜子還你……」
「不至於吧,要不再買一大包給你?」
「喂,喂,怎麼還關門了……」
看著她進去之後便關了房門,李易愕然的站起來,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只是……,幾顆瓜子啊……」
……
……
秦府,某處精緻的別院。
「恭喜秦兄痊癒。」
「恭喜秦小公爺。」
「秦小公爺傷情剛愈,不宜飲酒,這一杯我敬您,您隨意。」
秦小公爺可是京都紈絝圈子中的風雲人物,不僅地位尊崇,運氣也和其他人不一樣。
被李軒世子暴揍,被李縣子抽耳光,被秦相禁足在家半年……
這好不容易提前結束禁足出來,沒過兩天,就因為當街調戲女子,被一路見不平的義士打成重傷,肋骨斷了幾根,一直在家中休養,直到今日才能堪堪下床……
此等坎坷遭遇,簡直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大家都在瞪大眼睛瞧著------秦小公爺遇到的下一件倒霉事情是什麼。
「那賊人還沒抓到?」場中能與秦餘一桌的,只有兩人,崔承宇抿了一口酒,出聲問道。
陳立峻搖了搖頭,說道:「那人行事果決,在官差還沒有到場的時候,便已經出了城,雖然他留下了名號,但對於那種人來說,一旦被他們逃脫,再想抓到,便難如登天了。」
「無妨。」秦餘聳了聳肩,倒像是對此事不甚在意的樣子,問道:「聽說殿下也出宮了?」
「就在前兩日。」崔承宇點了點頭說道。
「以殿下的性子,居然沒去找那人的麻煩?」秦餘挑了挑眉問道。
「你說李易?」崔承宇看了他一眼。
正在為他倒酒的一名秦府丫鬟手忽然一抖,酒水撒到桌上,那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疤痕的丫鬟面色一白,慌忙用衣袖擦拭,崔承宇皺了皺眉,說道:「行了行了,放在這裡,我自己來。」
「除了那位聖眷深厚的李縣子……,哦,現在應該叫李縣伯了,除了他還能有誰?」秦餘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崔承宇搖了搖頭,說道:「以他現在的身份,殿下無論如何,都不好再動手了,殿下自出宮之後,便閉門不出,聽王府下人說,殿下只是每日看書,似乎全然改了性子……」
崔承宇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那名臉上有著疤痕的丫鬟退到後方,低著頭,嘴唇緊咬,目光復雜至極……
【ps:欠了一屁股賬,不敢再欠,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