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刻鐘?」
勤政殿內,景帝看著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再次確認了一遍。
「回陛下,是的,他只用了一刻鐘。」大理寺卿無奈的開口,此時心中也彷彿有萬馬奔騰。
那位劉一手的腦袋,一定和常人不一樣,剛才在大理寺中,聽他審訊齊國使臣,他堂堂大理寺卿,內襯都被汗水打溼了……,殺死齊國使臣的,居然是另一位使臣?
這案子要是交給他們大理寺去辦,怕是永遠都不可能破案……
「這件事,還是交給他們齊國人自己去辦吧。」景帝揮了揮手,既然是齊國使臣窩裡鬥,就沒有他們景國什麼事情了,沒有背上暗殺他國使臣的惡名,才是他在意的。
片刻之後,景帝看了看殿內的幾人,說道:「你們先退下吧,劉一手留下。」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走出勤政殿,常德對殿內的幾名宦官使了一個眼色,幾人也慌忙退下。
「這個劉一手,以後怕是要平步青雲了。」大理寺卿走下殿前的臺階,感嘆著說道。
「前途不可限量……」刑部尚書點了點頭,陛下向來看重人才,從近來的種種舉動來看,他這位曾經的下屬,明顯是已經入了陛下的眼……
……
……
勤政殿內,已經只剩下了景帝常德以及劉一手三人。
即便這樣的場合已經有多次,但怎麼說對面也是這個國家唯一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劉一手心中還是免不了的忐忑。
「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景帝從上面走下來,沉聲問道。
劉一手低著頭,垂手而立,說道:「回陛下,刑部和大理寺的陳年卷宗,臣已經全都看過,目前只有一些細微的頭緒……」
「能有一些頭緒,已經很不錯了。」景帝嘆了一口氣,說道:「畢竟,已經二十年了啊……」
他看了劉一手一眼,看到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問道:「可還有什麼發現?」
劉一手思忖了片刻,說道:「回陛下,臣發現,在臣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之後,臣需要的一些證據,被人刻意抹去了。」
劉一手抬起頭,說道:「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察覺到了。」
景帝眼中寒芒大盛,冷冷道:「這麼多年了,他們依舊如此警惕嗎?」
「能查到是誰做的嗎?」常德開口問道。
劉一手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做的很小心,似乎是在刻意誘導,我也差點被矇騙過去,險些走上歧路。」
常德眉頭緊皺,說道:「相隔二十餘年,此案本就艱難,如此一來,豈不是根本不可能……」
「其實……不然。」劉一手忽然說道。
景帝和常德同時望著他。
說到這裡,劉一手臉上浮現出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說道:「大人曾經說過,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其實案子本來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如今又有了新的發現。」
「做的越多,錯的越多?」景帝目光微微一閃,點了點頭之後,忽而問道:「這是哪位大人說的?」
看著劉一手臉上露出的一絲狂熱,和剛才在宮門口的時候如出一轍,常德嘴角抽了抽,說道:「陛下,他說的應該是------李易李大人。」
【ps:週五考的那門試比較難,心虛,今天和明天都只有一更,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