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看著李軒,狐疑的問道:「這兵書------真是你和李易所著?」
「那是前幾天的一個正午,比平時的正午要更熱一些,那天我和李縣伯正在把酒言歡,偶然談到兵法……」李軒用了半個時辰,簡明扼要的描述了一下這本曠世奇書是如何出世的,末了又補充了一句說道:「當然大部分都是李易寫的,我只是,只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他的作用的確挺重要的,要不是他指出那一個錯字,這一本足以流傳後世的著作就有了難以抹去的瑕疵,那就太遺憾了。
李軒點了點頭,在心裡如是說道。
「此書還未命名?」薛老將軍皺眉道。
「也不是……」李軒思忖片刻道:「要不然就叫《李子兵法》吧。」
「李子?」
景帝愕然之後,再次揉了揉眉心,幾位老將滿臉黑線,真以為一個縣子,一個世子就能稱「子」了?
古往今來,能夠稱「子」的,又有幾個?
別說李易現在已經成為了縣伯,就算他成為縣候,縣公,也不可能被人如此稱呼……
不多時,李軒如釋重負的走出了立政殿,薛老將軍嘆了口氣說道:「老夫早就說過,讓那小子進兵部是最適合的,可惜,可惜啊……」
景帝搖了搖頭,說道:「以他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才能,三省六部,有哪一個不能進?可他卻偏偏想要當一個閒散的勳爵,他若無心,就算朕逼他也無用……」
薛老將軍連忙說道:「李小子的性情是懶散了一些,但關鍵時刻,卻總是能站出來為陛下分憂,足見他對於陛下,對於我景國,也是赤誠一片的。」
「赤誠?」景帝差點忍不住告訴薛老將軍,為了讓他站出來,自己是用什麼條件交換的……
不再去想這件事情,景帝又問道:「明日的比試,都安排好了嗎?」
「若只是年輕小輩之間的切磋,幾個將門子弟都可。」薛老將軍說道:「讓他們去考狀元不成,爭勇鬥狠一個個的都是好手。」
齊國人將武試限制在年輕俊傑之間,這就意味著無論是戰陣推演還是比武切磋,他們都不能上場,當然,宮中諸高手也被限制,不過這最後一場也不用擔心,若是將門子弟不成,宮中收攏的年輕高手也不少,無論如何,那一場齊國人都不可能贏的。
景帝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了殿外。
武試的最後一場結束,齊國使臣便再也沒有了任何機會,與齊國的交鋒接連取勝,這是數十年來都沒有過的盛況,至此,景國民眾必然會士氣大振,若是在他有生之年,能夠為景國除此威脅,就真的沒有什麼遺憾了。
鴻臚寺,齊國使臣居住的院落。
那年輕人一臉灰敗,幾位留京的使臣臉色同樣不好看。
一位身穿藍袍的中年男子面色陰翳,說道:「文試我們已經輸了,武試也輸了一場,下一場,只能勝,不能輸!」
一位使臣提醒道:「別忘了這裡是景國皇城,皇宮之內,高手眾多,下一場……,我們如何能勝?」
藍袍男子臉上浮現出一絲陰狠,說道:「放心吧,此事三皇子走的時候,已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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