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姓老者聞言,愕然許久,他雖然讀過不少書,但皇室密藏卻接觸不到,本以為那位李縣子只是為了為難他而信口胡謅,現在看來,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博學的多。
可是,他明明是如此的年輕,莫非他從孃胎中就開始讀書嗎?
不再去思索這件讓他想不通的事情,孟姓老者低頭躬身說道:「老臣無能,辜負了殿下的託付。」
「孟大人言重了……」齊國三皇子急忙將他扶起來,說道:「這不是孟大人的過錯,實在是那李縣子……,唉,若是我齊國有如此大才之人,該是有多好?」
他抬起頭,眼中浮現出一絲期許之色,「天罰神器,實在是不應該掌握在景國手上,若是我齊國能夠得之,則天下一統,指日可待!」
隨後,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不過,也總算是有了不小的收穫,想不到景國蜀王居然和李縣子有如此的仇怨,如此看來,我們只需等待即可,若是能將他收歸帳下,何愁大事不成?」
對於這個話題,孟姓老者沒有再插話,沉吟了片刻,低聲道:「聽說,大皇子的人,已經追到景國了?」
齊國三皇子收回視線,嘆了口氣,說道:「我的這位皇兄,終究還是不放心我啊……」
「大皇子毫無容人之量,怎能執掌帝位,此番老夫回國,定要上書陛下……」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小,一車之外的地方,便什麼都聽不到了。
……
……
秦相踏進某座宮殿的時候,蜀王躺在床上,手捧一本書冊正看的入神。
「殿下可感覺到身體好些了嗎?」秦相走過去,出聲問道。
蜀王抬起頭,看到來人,立刻放下書,雙手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忙道:「秦相怎麼來了,快坐,來人,給秦相上茶。」
秦相擺了擺手,站在床邊,看著蜀王道:「宮中近幾日發生的事情,殿下應該都知道了吧?」
「怎麼會不知道呢?」蜀王笑了笑,說道:「若不是身體有恙,本王也想看看,齊國人輸了之後到底是個什麼表情,想到他們近日在京都的作為和今日的下場,心中便忍不住的快意。」
秦相看了他一眼,問道:「那殿下可知,若不是長安縣子李易,今日輸的,便是我們景國了……」
蜀王嘆了一口氣,說道:「李縣子力挽狂瀾,挽回了我景國的顏面,實乃國之棟樑,本王雖和他有一些小小的過節,但在家國大義面前,卻是不算什麼了……,」
「殿下能這樣想,老夫心中甚慰……」秦相臉上浮現出一絲欣賞之色,點了點頭,說道:「殿下好好養傷,老夫先走了。」
走到殿外,秦相深吸口氣,蜀王的變化,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意外收穫。
經此一事,雖然丟了顏面,但對於蜀王來說,卻也並不是沒有益處,至少他已經成長了一些,有一點能夠但當大任的樣子了。
秦相走下石階,殿內,蜀王臉上還帶著笑容,右手卻緊緊的抓著一旁的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極為恐怖。
呲拉!
錦被之上,被他抓出了幾道長長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