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衙門!」
貴公子揮了揮手,在幾道身影的簇擁下走出了青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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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爺,你的要求,請恕小老兒不能答應。」長平街劇院之內,孫老頭看著嘴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男人說道。
此人便是如今安溪縣令魏大鵬的師爺兼頭號走狗,在魏縣令的授意之下,這些日子一直在找劇院的麻煩。
陳師爺眯著眼睛看著他,說道:「我說孫老頭,你可想清楚了,你們勾結武林亂匪,極大的擾亂了本縣治安,要不是我家大人宅心仁厚,你以為你們的劇院還能開下去?」
「陳師爺此話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人人都知道,安溪縣多俠客義士,專平不平事,協助縣衙捕快破案,使得安溪縣治安之穩乃是慶安諸縣之最,何來亂匪之說?」孫老頭不卑不亢,語氣平靜的說道。
若是在幾天前,他自然不敢和陳師爺這麼說話,因為對方畢竟是魏縣令的幕僚,可今非昔比,他們的靠山回來了,說話自然也底氣十足。
更何況,他說的也是事實。自從武林豪俠榜推出之後,不敢說整個江湖,但最起碼慶安府附近武林中風氣大變,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一個名利,那些武林人士大都行事灑脫,對於利反而看的不重,卻十分重名。
有誰不希望自己行俠仗義的故事被說書人編成段子滿慶安府的傳頌,俠義之名傳遍江湖?
因此,在前段時間,慶安府附近行俠仗義的俠客忽然多了起來。
某個在街頭調戲良家婦女的潑皮,或許只是多說了一句葷話,就有可能被人揍得老孃都認不出來,沒多久,王大俠路見不平,為無辜婦女出頭,痛揍潑皮的事蹟就會出現在某一座劇院的宣傳欄上。
閒著沒事做的俠客何其之多,與之相比,縣內的潑皮閒漢,欺行霸市之輩就有些不夠看了,被人綁成粽子掛在牆頭上大聲悔過的事情屢見不鮮,一時間安溪縣的惡人人人自危,平民們卻正好相反,幸福感安全感蹭蹭的上漲……
武林豪俠榜不是隻排武力,相應的也有俠客榜,以品德為先,根據他們的口碑和所行義事多少來進行排名,某一位俠客收到了別人的感謝錦旗,或是記載了他行俠仗義的日記被人找到,都能為之加分。
這直接使得安溪縣成為慶安府年度最佳文明縣,孫老頭很不理解,最後的名聲還是會落到魏縣令的頭上,他為何還要對他們如此為難?
「俠客,義士?」陳師爺撇了撇嘴,說道:「一幫烏合之眾而已,安溪縣治安之功,當然是因為我家大人勵精圖治,和那幫亂匪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陳師爺這句話,就連他身後的兩名捕快嘴角都不由的扯了扯。
安溪縣治安之功,當然要歸功於以前的縣尉大人,大人離開之後,則是無形驅使那些武林俠客的劇院功勞最大,和魏縣令有個屁的關係,他不過是運氣好,恰好在這個時候接手安溪縣罷了。
如果他真像陳師爺所說的那樣英明神武,哪裡會從京城被調來慶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