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剛才和老和尚探討了一下哲學難題和悖論,一轉身就能用笑話將小環逗的咯咯直笑。
李軒去和他的世子妃會和了,他的老丈人家也有長輩在這裡,倒是不能隨心所欲的亂轉。
李明珠站在一旁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寒山寺會被那幾個齊國和尚落了臉面,傳出去我景國也顏面無光。」
說完又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修的佛理?」
「我哪裡懂什麼佛理,跟這些和尚說話很簡單,什麼時候你自己也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就能唬住他們了。」李易隨口說道。
那些大德高僧之類的,都已經不是正常人了,要想和他們正常說話,自己也需要先變的不正常。
李明珠想了想,說道:「我們和齊國已經勢同水火,他們忌憚天罰,明面上應該不會輕舉妄動,但卻一定會從其他方面動手,剛才就是一個例子,不知道他們還會做出多少事情。齊國苦僧向來都是佛門的異類,並且忠於皇室,若是被他們盯上,會是一件麻煩事,你最近要多加小心。」
「可惜啊,你真是錯生了女兒身。」李易感嘆說道。
「什麼意思?」李明珠挑了挑眉問道。
李易開口說道:「你要是一位皇子,能成為未來的皇帝,景國一定會被你治理的很好。」
李明珠沉默不語,即便她是皇子,也沒有想當皇帝的想法,她只希望看到李氏王朝越來越昌盛,僅此而已。
「公主也挺好,沒什麼好可惜的。」她搖了搖頭說道。
李易撇了她一眼,視線在某個挺拔的地方略作停留,點了點頭,說道:「做公主,的確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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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無功而返,我們到時候該如何向三皇子交代?」寒山寺外,年輕和尚一臉愁苦的說道。
智信老和尚望著遠處的天空,寂然不語。
砰!
名為度難的僧人將那鐵棍猛的敲擊在地面上,頓時泥土紛飛,鐵棍深深的陷入了地面。
「若不是那人橫插一腳,就憑寒山寺的和尚,又怎麼能勝得了我們?」度難臉色猙獰,全然不像是一個和尚,冷聲說道:「只要檀印答應和我比試坐禪,一敗之後,必定會名譽掃地,沒有人信他,還算什麼高僧?到時候我們的人,便會順利接管寒山寺,假以時日,必定一統景國佛門------無論是誰破壞了三皇子的佈局,都將下阿鼻地獄。」
幾個年輕和尚悄悄的和這苦僧保持了一段距離,雖然都是和尚,但對方顯然是那種偏執到極點的變態,若非必要,他們一輩子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阿彌陀佛,三皇子到來,老衲自會給他一個交代。」智信老和尚一臉的灰敗之色,一邊是國家,一邊是他的信仰,如何取捨,比起佛到底是不是無所不能的問題更加讓他難以抉擇。
智信老和尚深深的看了中年僧人一眼,緩步向山下走去,幾個年輕和尚連忙跟上。
中年苦僧回頭向寺內望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陰厲之色,將鐵棍抽出,繞向了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