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正常人來,「我是誰」,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當眾問的話,很有可能被當成瘋子抓起來。
但對於一,這就是世界上最終極的三大哲難題中的第一問。
這一小部分人,包括哲家,也包括和尚,尤其是高僧,大德高僧。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這個問題困擾了哲家們數千年都沒有一個定論,又豈是隨便一個和尚就能回答出來的。
「我是誰?」李易笑了笑,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景國子民而已。」
此時的李易,已經代替了檀印大師,成為了場中的焦點。
因此,他的每一句話,都備受眾人關注。
「一個普通的景國子民……,這句話又蘊含有什麼佛理?」
「不知道啊,不過肯定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大師,快解釋解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臨時充當翻譯的寒山寺老僧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剛才的問題,這位小施主顯然換了概念,並沒有正面做出回應。
或者是,他還沒有領會到其中的深意?
心中暗歎一聲,自己的佛法造詣到底還是不夠,老和尚乾脆閉口不言。
智信老和尚感嘆道:「一位普通的景國子民就有如此的造詣,這京都,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李易沒有理會老和尚,將地上的糕點撿起來,用紙包好,扔在一旁的盛放垃圾的木桶裡,拍了怕明顯受到驚嚇的小丫鬟的肩膀,問道:「沒事吧?」
「姑爺,我沒事。」小環抬頭看著李易,擠出一個笑容道。
「不管你們是哪國的和尚,再敢搗亂,真被拖出去亂棍打死了,沒人會幫你。」李易看著這一群外邦和尚,冷冷道。
和尚不都應該精心修佛,普度眾生嗎,爭權奪利,到別的寺廟砸場子,真以為剃了光頭就能成為大師了?
檀印大師上前一步,和李易並肩而立,道:「寒山寺水6法會,來者皆是客,諸位若是存著其他的心思,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連檀印大師都站出來了,眾人自然也無須在忍讓。
「就是,外邦和尚,敢在我景國的土地上撒野,找死不成?」
「論禪也論不過大師,還有臉站在這裡?」
「識相的就快點滾,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來砸場子的外邦和尚輪佛不僅沒有論過檀印大師,甚至連他們景國一個普通的年輕人都不如,若是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在場的權貴們可能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是來論禪修佛的,這就是你們寒山寺的態度嗎,什麼景國名寺,不過如此。」智信老和尚身後一個年輕和尚憤憤的道。
「佛沒壞,先修你們自己吧!」李易淡淡的了一句。
也就是他,才會和這些和尚在這裡扯幾句沒用的,換做柳二小姐,就憑剛才那個鐵棍和尚的舉動,早就被她一劍削掉腦袋當球踢了。
一句話將那年輕和尚噎的不出話。
檀印大師和寒山寺的老僧目露異色,周圍的眾人愣了片刻,回過神來之後,也紛紛驚撥出聲。
「佛沒壞,先修自己?」
「妙啊,實在是妙!」
「這位年輕人的佛法造詣果然高深!」
「得好,外邦和尚,先滾回去修你們自己吧!」
李易此言一齣,眾人紛紛叫好。對方論禪修佛,下一刻就被一句「佛沒壞,先修自己」給抽了回去,看到外邦和尚吃癟,眾人心中暢快無比。
什麼他國高僧啊,還想來寒山寺搗亂,檀印大師和那些真正的高僧都沒怎麼出手,他們就全都折損在了一個連和尚都不是的年輕人手裡,還有什麼臉稱得上是高僧?
「修佛修佛,此修非彼修,小施主執著了。」智信和尚依舊慈眉善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