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就是幾首詩詞而已,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給你寫十首一百首------,我和醉墨姑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李易急忙解釋。
如儀的性子還是偏於傳統的,事事都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讓李易的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哪有張羅著給自己的丈夫納妾的正室夫人?
如果說這句話的人是柳二小姐,那他肯定在第一時間就嚴詞拒絕並對她進行一番嚴厲的思想教育,表明自己對如儀一心一意從來沒有過納妾的心思。
因為他知道,只要在柳二小姐面前流露出了某方面的意願,等待他的絕對不是什麼嬌妻美妾的幸福生活,而是當頭劈來的一劍。
但是如儀,既然她能這麼說,就一定是這樣想的,也不知道她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到底糾結了多久。
「相公真的沒有……」如儀抬起頭,不確信的開口時,李易已經將她攬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別胡思亂想了,真的沒有,不要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人家醉墨姑娘也沒有這個意思,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這個世界的男女關係還是趨於保守的,若非夫妻情侶,平日裡大抵不會有過多的接觸,然而對於擁有現代思想的李易來說,有幾個異性朋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連老方都有一個神秘的小翠姑娘,若是脾氣相合,性情相投,發乎情止乎禮的友誼還是值得提倡的。
和宛若卿,和曾醉墨,和李明珠,這都是再純潔不過的------男女關係,除了偶爾做一些夢的時候會夢到她們,但這種事李易自己也控制不了,現實中可從來沒有動過歪心思。
真要是將她們全都湊齊了------不為後宮的和諧擔心,也得為自己的腎擔心。
「妾身知道了。」如儀臉色微紅,小聲的說道。
門口處傳來了一聲輕咳,柳二小姐拍了拍門,說道:「你們抱夠了沒有,外面有人找,好像是從皇宮裡面來的。」
說罷,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屋內,扭頭離開。
如儀急忙從李易的懷裡離開,臉色更加羞紅。
李易表情微惱,總是在關鍵的時刻被打擾,如意這丫頭可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想著宮裡來人幹什麼,無意中低頭撇了一眼,才發現桌上不僅僅只有那一首《美人歌》,自己送給曾醉墨的詩詞幾乎都有,稍稍回想一下,雖然這些詩詞大都誇張,但是不得不承認,那倔小妞除了脾氣倔之外,其他的都無可挑剔,誰要是將她娶回家裡,可就真的享福了。
轉頭看著如儀,試探的問道:「娘子剛才說,如果我對醉墨姑娘有意,就怎麼樣?」
如儀怔了怔,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弧度,笑道:「妾身------剛才說什麼了?」
李易愣了片刻之後,也笑了出來,搖了搖頭,向房間外面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如儀嘴角的笑容擴散,將桌上的詩稿收起來,小心的放在抽屜裡,眼中罕見的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