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雖然是商人,但顯然也對柳依依口中的「李公子」有所耳聞,聞言開口道:「不用擔心,雖然我們送出去的請柬石沉大海,銀子也被退了回來,但據說那位沒有參加任何人的邀宴,怕是對這些事情沒多少興趣,只要盯緊楊彥州他們就行。」
話音剛落,卻見柳依依看著前方,驚詫的開口道:「他們怎麼來了?」
祝青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到數道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那是……,楊彥州,萬啟良,還有陸姑娘,他們怎麼會……」祝青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詫之色,雖然這些人他都送去了請柬,但卻壓根沒有想過他們會來,畢竟依依是陸姑娘最大的對手,他們怎麼可能來這種場合?
驚訝歸驚訝,大家本來就是正當的競爭關係,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正是因為兩人是最大的對手,才更要給予對方極大的尊重。
「楊兄,萬兄,沒想到幾位會來,有失遠迎……」祝青走過去,拱手說道。
「陸姐姐。」陸巧巧比她成名要早,柳依依主動過去給她見禮。
不管暗地裡的競爭有多麼激烈,明面上則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眾人只看到祝青和楊彥州等人一路笑談,陸巧巧柳依依兩大花魁熱門人選互相攜手,親如姐妹……
「那邊還有幾個朋友需要招呼,怠慢了楊兄,實在是抱歉。」一番禮貌性的閒談之後,祝青和柳依依便去了別處,楊彥州他們不可能是來搗亂的,就隨他們去了。
「怎麼樣?」看著柳依依離去的背影,楊彥州身旁的年輕男子轉頭問道。
「名不虛傳。」楊彥州點點頭說道。
能得到慶安府第一------原慶安府第一才子這樣的稱讚,已經很了不得了,萬啟良笑了笑,說道:「看來依依姑娘想要奪得魁首,怕是沒那麼容易。」
陸巧巧含笑說道:「盡人事,聽天命,若是依依妹子奪得了最後的花魁,巧巧也只能恭喜了。」
萬啟良哈哈一笑,說道:「巧巧姑娘就不用擔心了,彥州兄胸中有萬點筆墨,隨便揮灑出來一點,也足夠幫你拿到魁首了,慶安府第一才子,可不是浪得虛名。」
楊彥州面帶苦色,說道:「啟良可千萬別再說什麼慶安府第一才子了,這不是笑話我嗎……」
萬啟良也終於意識到剛才犯了一個錯誤,楊彥州才名再盛,有那個人在一天,第一才子的名頭就落不到他的身上。
隨後,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說道:「不知道那位------支援的是哪位姑娘,若是……」
楊彥州介面道:「原本以為他會支援群玉院頭牌清倌人醉墨姑娘的,可那醉墨姑娘卻似乎並無意此次的花魁之爭,據說每日只是在房中鑽研畫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醉墨姑娘的一幅畫,是何等的搶手,我前幾日足足花了兩百兩銀子,才買回來一幅。」
萬啟良點點頭,說道:「也幸好她沒有爭花魁的想法,否則,又是幾首嚇人的詩詞扔出來,花魁大賽也就沒有意思了。」
陸巧巧心中同樣暗自慶幸,雖然她也沒有和那人搭上關係,但大家都一樣,這一次花魁比賽也就依然是公平的。
這樣想著的時候,抬起頭不經意的一撇,兩道剛剛走進來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