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對面的兄弟正使勁的對他擠眉弄眼,心下一沉,剛要轉過頭去,屁股上就捱了一腳。
被李易踹了一腳的那捕快一個狗啃泥的姿勢趴在地上,也不敢惱怒,摸了摸腦袋訕笑著爬起來,「大人,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李易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要是不來,又怎麼知道你們大膽到巡邏的時候逛窯子!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沒什麼,沒什麼……」那捕快早知道縣尉大人的脾氣,只要不是違反原則的大問題是不會責怪他們的,笑著說道:「大人有所不知,這幾天因為花魁大賽的緣故,青樓才是人最多的地方,最需要巡視,外面我們也沒有放鬆,一組兩個人,街上總是有人看著的……」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閒著沒事,那就出去巡邏吧,誰要是還往青樓裡鑽,自己去禁閉室待上三天……」李易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眾人如蒙大赦,一鬨而散,禁閉室這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待上三天,估計半條命就沒了,有縣尉大人這句話,以後絕對沒有一個人敢鑽青樓。
曾經有位重犯不肯招供出兇器的藏匿地點,大人只是讓他一個人在禁閉室待了五天,放他出來的時候,八尺的漢子,哭的像個孩子,剛出來就哆嗦著招供了,從那以後,眾人將關禁閉看做了最殘酷的刑罰。
剛踏出門口,一人就立刻轉頭問剛才說話的捕快,「繼續說,繼續說,縣尉大人進了誰的房間……」
……
……
「若卿姐姐,你就勸勸我家小姐吧。」房間裡面,綠衫少女抓著宛若卿的胳膊,苦著臉說道。
「小姐拒絕了那些公子,也不參加宴會,媽媽都不管她了,這幾天一直在捧陳妙妙,小姐要是爭不到花魁,那可怎麼辦啊……」
花魁就是一道天然的保護屏障,如果沒有了這道屏障,小姐怕是很快就保不住清白了,一個過氣的花魁……到那時候,主僕二人的日子一定會過的很辛苦……
別人都在拼命的為爭奪花魁造勢,唯獨自家小姐反其道行之,作為丫鬟,她心裡已經著急的不行了。
宛若卿拍了拍小翠的手,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坐在那裡梳妝的女子,問道:「醉墨,你真的想好了,不去爭那花魁了?」
女子將頭上的一隻墜著珠玉的金釵取下來,放在了一個錦盒之中,隨手插了一把木釵上去,小心的合上錦盒,走到宛若卿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若卿姐姐,我以後就跟著你混飯吃怎麼樣,反正你們表演的時候,也找不到其他人畫背景,你覺得我做你的御用畫師可以嗎?」
「你畫的背景栩栩如生,整個慶安府,也沒有人能夠比你做的更好了。」宛若卿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驚訝的看著他,問道:「難道你打算……」
「沒有人比我做的更好?」曾醉墨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後半句話,說道:「若卿姐可是忘記了那個人呢……」
說到「那個人」的時候,雖然銀牙緊咬,但俏臉上沒來由的罩上了一層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