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位來自京中的好友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鞋印,董知府一臉的驚愕。
「嚴大人……」馮教授的小心臟也忍不住狂跳,居然給京中的大人扔鞋子,這些刁民,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
「放肆!」
「是誰扔的鞋子?」
錦衣男子的周圍,早已有幾人站了起來,轉過頭對人群怒目而視。
「他說什麼?」
「打擾大家看戲,還有理了?」
「把他們趕出去!」
……
……
錦衣男子的護衛憤怒,場中的看客比他們還要憤怒,在劇院裡大聲喧譁,沒有把他們丟出去就已經算是仁慈了,居然還敢吼大家,連戲都看不成,那幾枚銅錢不是白花了?
下一刻,幾名護衛就被從後面飛來的鞋子淹沒了。
像這種沒眼色總是擾人興致的傢伙,眾人丟出去過不少,每場都有那麼一兩個倒霉的,這甚至已經成為了劇院的傳統。
散發著臭味的鞋子漫天飛舞,董知府三人也遭到了波及,這裡當然是待不下去了,狼狽的跑到外面,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群刁民,簡直是太過分了!」馮教授的臉上捱了一鞋底,漲紅了臉,站在外面跳腳。
那錦衣男子用衣袖擦了擦臉,也不生氣,搖頭說道:「這裡面本來就是安靜看戲的地方,大聲喧譁,打擾他人,本就是我們不對,被趕出來一點都不冤。」
轉頭看了董知府一眼,笑著說道:「董兄治下,民風甚是彪悍啊!」
相比於馮教授和錦衣男子的狼狽,董教授看起來就好了許多,沒有被鞋子扔到身上,衣衫十分整潔。
拍了拍身上的衣袍,說道:「大聲喧譁的是你,被趕出來當然不冤,我們才是真的糟了無妄之災。」
「無妨無妨。」錦衣男子擺了擺手,說道:「本官剛才一番話,可是令董兄治下的學子幡然悔悟,董兄是不是該宴請於我,以表謝意……對了,馮教授,慶安府最好的酒樓在哪裡?」
「本官這點微末俸祿,可去不起醉香樓。」董知府笑笑說道,「清茶倒是有一杯,略顯寒酸,用來待客卻是夠了。」
「幾年不見,你董文允吝嗇的毛病一點都沒改。」錦衣男子搖頭嘆息說道。
李易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董知府幾人還站在門外。
小環想看的《倩女幽魂》是下一場,託一個伶人照看著她,自己走了出來。
董知府作為慶安府boss級別的長官,既然遇到了,作為縣尉的他,自然是要上來見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