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還記得前段日子,韓前輩召集各路好漢欲殺那女子嗎?聽說韓前輩唯一的兒子,就是被那女子抓到官府的。」
「我想起來了,韓大忠就是在娶妻生子之後,武功忽然突飛猛進,擊殺了數名厲害的仇家,在武林中揚名的,難道他真的……」
種種資訊綜合在一起,稍加整理之後,一個深深掩埋起來的「謎團」,終於被他們挖了出來。
韓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劍法舉世無雙,但修煉的條件太過苛刻,為了延續韓家的香火,那姓韓的在娶妻生子之後,才自宮練功,娶了那麼多妻妾,其實是在掩飾他自宮的事實,否則,這二十年來,正是他龍精虎猛的年紀,家中的妻妾為何沒有誕生下任何子嗣?
辟邪劍法,天下第一快劍……
不多時,幾人從勾欄裡面走出來,沿著各個方向,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勾欄中人來人往,老者將辟邪劍法的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這可是罕見的好故事啊,那些武林好漢出手太闊綽了,面前的瓦罐,一天時間就能裝個半滿,恐怕只消半個月,他就能賺到往日一整年才能賺到的錢。
老孫頭是個好人,這輩子沒白交他這個朋友,賺錢的故事就這麼白白送給了自己,這些錢他不能全拿,至少要給老孫頭分一半,不然就是壞了規矩,是要被同行唾棄的。
伶人圈子其實並不大,奔波各處表演謀生,自然是廣交朋友。
此時,城外城內的各個勾欄之中,有數個像這老頭一樣的說書人,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
……
……
安和縣,韓家。
啪!
韓家家主韓大忠剛剛聽完弟子的稟告,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拍在桌上,真氣激盪,杯子震成了齏粉,臉色陰沉如水。
「到底是誰在針對四海鏢局,針對我們韓家?」韓大忠的聲音裡面有著壓制不住的憤怒。
三日之內,四海鏢局被人截了五次鏢,雖然貨物沒有被劫走,但鏢師卻傷了幾個,耽誤了行程,鏢局的信譽也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自從韓家勢力逐漸變的強大,在江湖上打出名氣以來,十幾年來,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鏢局,針對他們韓家!
「我問過那幾個鏢師了,前來劫鏢的人全都蒙著面,並且都是在夜間動手,看不出他們的來路。」堂下的年輕男子恭敬說道:「師父,要不要再加大鏢師的人手,這幾天鏢局的生意已經減少了兩成,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韓大忠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不用,這一次你和幾位師弟親自押鏢,若是有人敢來劫鏢,將人給我帶回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膽子,竟敢針對我們韓家!」
這幾名弟子都是他從小調教的,個個身手不凡,遠非尋常表示可比,平時都擔著鏢頭的身份,若是他們一起押鏢,必定是萬無一失。
「是!」年輕男子應了一聲,就要退下去。
這時,又有一位男子從門外匆匆的跑了進來。
「師父,大事不好了,張師弟押鏢出了岔子,貨物全被劫走,幾個鏢師全都被打傷,連師弟也被劫鏢之人帶走了!」
年輕男子臉色一變,抬頭望去的時候,只見師父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動,顯然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欺人太甚!」
一道吼聲傳來,緊接著便再次傳出了桌椅四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