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朝皇后,後宮之,母儀天下,皇宮之中,各種珍稀物事數不勝數,香水雖好,但也只是能引起她一時的心緒波動而已。』..
只不過,貴為皇后的她,出宮一次極為不易,像這樣的長途跋涉,有生之年,還不知道能不能有下一次。
目光怔怔的望著堂下的年輕人,一別數年,他已經不是那時候的頑童了。
「娘娘,這裡還有一瓶香水,送給您吧。」
李軒見她怔怔的望著自己,以為皇后娘娘對這香水也感興趣,本來打算兩瓶全都送給母親,此刻卻改了主意。
小時候皇后娘娘待他是真的好,雖然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但李軒卻一直念得他的恩情。
皇后目光柔和,笑著收下香水,李軒走下去,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啟那幅畫卷,說道:「母親,這是孩兒為您畫的畫像,您歡嗎?」
在他開啟那畫像之後,皇后的視線也望了過去,畫上栩栩如生,宛若真人的畫像,也是微微一愣,不由的讚歎道:「這畫……竟然如此真實,怕是連宮廷的畫師都畫不出來。」
畫的時候,便是王妃自己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驚豔之色,隨後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有多少本事,我還不知道嗎,這幅畫定然是讓別人畫的……,怪不得前些日子從我這裡拿了幾幅畫像,我早該想到的。」
被王妃毫不留情的拆穿,李軒的臉色也不由的微微一紅,說道:「什麼都瞞不過母親,這畫像其實是我拜託李易畫的,那香水,也是我讓他做出來的。」
「哦,李易,可是那治好我鬱結之症的奇人?」王妃聞言,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於這個名字,她隱隱的有些熟悉,略一思忖之後,便立刻想到了。
畢竟那些日子深受鬱結之症困擾,對於那治好她頑疾的奇人,還是有著較為深刻印象的。
「就是他。」李軒點了點頭說道。
「鬱結之症,奇人?這是怎麼回事?」皇后娘娘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
一直在王妃身側陪著的寧王,終於笑了笑開口:「前些日子,王妃身患奇疾,連宮中派來的御醫都束手無策,幸得有一奇人獻上良方,王妃的病症才得以痊癒。」
「竟有此事?」皇后娘娘聞言,站起來說道:「此人卻是應當重賞!」
「娘娘放心,已經重賞過他了。」寧王笑著說道。
那如意露和烈酒的生意,王府只要五成利潤,便是件事情的份上,也算是他佔了大便宜。
「既懂醫術,又有如此的畫功,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奇人。」皇后娘娘畫像說道;「僅僅憑藉幾幅畫像,就能畫出如此的神韻,便是成為宮廷畫師也綽綽有餘。」
「娘娘要是喜歡,我請他為娘娘也畫一幅就是了,至於宮廷畫師……還是不必了。」李軒還真的擔心皇后娘娘把李易弄到宮裡當什麼御用畫師,那樣的話,他的生活無疑會少了很多樂趣,急忙說了一句,便飛快的跑出去了。
皇后本想叫住他,眼神一撇,王妃手裡的香水和畫像,剛剛抬起的手又放了回來。
「行了,不用陪著我了,今夜是妹妹的壽誕,你們二人怕是也要在外面露一下面的。」
片刻之後,送皇后娘娘去了內堂,寧王和寧王妃向門外走去。
…………
今夜的王府中很熱鬧,李易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僻靜的花園,一隻手託著一碟點心,另一隻手拎著一壺果酒,向花園深處的一處涼亭走去。
今夜選擇來這裡,到底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除了李軒之外,唯一一個認識的人還是那馮教授,現在要是出去,指不定又得被那喜歡訓誡別人的傢伙罵。
還是這裡安靜,李易在涼亭中坐下,吃著點心,喝著果酒,隱隱的可以聽到有人在唱著曲子,聲音還挺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