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能心安理得的搶他的東西嗎?
「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李易臉色難看,咬牙說道。
老方身體一個踉蹌。
如果被人陷害就能當縣尉的話,有多少陷害,他全都接著!
…………
如意坊,李易坐在桌旁,一個人喝著悶酒,思考著如何才能推掉縣尉之職。
消極怠工,貪汙受賄,徇私枉法?
如果這樣做能夠讓他回家種地,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但若是為此蹲了大獄,可就不划算了。
到底是封建社會,一點都不講人權,皇帝讓當官就必須當官,有沒有問過當事人的意見?
「不知李縣尉打算何時赴任,縣尉之職至關重要,不可空缺太久。」
正當李易絞盡腦汁,苦思冥想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李易看著那女捕頭走進來,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她,問道:「是不是你,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李易思來想去,覺得景國皇帝就算腦洞再大,也不可能憑藉一篇《弟子規》就封他一個縣尉當,這件事要是沒有人從中作梗,打死他都不信。
而這位背景深厚的李捕頭,便是他的首要懷疑物件。
「當縣尉可是你自己說的,怎麼,我幫了你的忙,你不僅不說一個謝字,反倒怪起我來。」李明珠自顧自的坐在他的對面,取過一隻酒杯,斟滿酒之後,淡淡的說道。
沒有否認,這便是承認了。
「果然是你!」
想到坑自己的果然是她,李易心中頓時火冒三丈,這個白眼狼,吃自己的飯,喝自己的酒,到頭來居然恩將仇報,一點都不念著他的好,還給他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等著他跳……
一杯酒仰頭而盡,女捕頭皺了皺秀氣的眉毛,說道:「這是什麼酒,淡的和水一樣,你這裡的烈酒呢,趕快拿出來!」
李易將那酒壺拉到自己這邊,又從她手裡奪過酒杯,眼睛噴火的看著她。
還喝個屁啊,酒沒有了,連水也不給她喝!
那女捕頭竟也不生氣,雙手環抱,看著他,淡淡說道:「怎麼,難道當縣尉不是你自己說的?」
「誰說我……」
李易只說了半句話就啞口無言,此刻,有熟悉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做不入流的學官有什麼好的,沒什麼品階,整天被人呼來喝去的,沒什麼意思……要當官的話,最起碼也要是縣令吧,最不濟當個縣尉也行阿,當一個學官算什麼……」
「算什麼……」
「什麼……」
「麼……」
當時對李明珠說的一段話,在他的腦海之中久久迴盪。
「媽-的,嘴賤了……」
實力坑了自己一把,李易仰天長嘆。
「非是斃之,其自斃也……,不作死就不會死,古人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