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其他的幾名大漢見此,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正要動手,那老鴇立刻小跑了過來,「都給我住手!」
「李公子,這是怎麼回事?」一臉諂媚的看著李軒,問道。
李軒淡淡的撇了一眼被那兩人押著的李易,老鴇立刻會意,瞪了那兩名大漢一眼,說道:「還不快放開他!」
雖然老鴇並不知道李軒的身份,不過像她這樣的人,最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眼前的年輕人,顯然屬於後者。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李易此時心中的酸楚,實在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連逛青樓的心思都沒有了,一言不發的向著外面走去。
李軒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隨後就扭頭追了上去,「喂,李兄,等等我!」
手臂剛才被抓到的地方還隱隱的有些發疼,名叫醉墨的女子望了一眼臉上離去的方向,喃喃道:「那書生……」
她心中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那老鴇已經快步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醉墨,你沒事吧?」
女子聞言搖了搖頭。
老鴇心中頓時安穩下來,她們群玉院的頭牌清倌人,有任何一點閃失,對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損失。
------
------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李易從來都是滴酒不沾,但此刻卻只想一醉方休。
敬往事一杯酒,從此再也不回頭……
逝去的終究已經逝去,人總是要向前看,腦海中浮現出小環,柳如意,柳如儀甚至老方那個憨貨的臉,李易深吸了一口氣,大步的走向了街邊的一處酒肆。
「掌櫃的,把你們這裡最烈的酒給我拿出來!」
一個胖胖的掌櫃走過來,看著李易笑道:「公子,我們這裡最烈的酒酒勁太大,一般人……」
「少廢話,怕我付不起銀子嗎!」
「啪!」的一聲,一塊銀錠已經被李易拍在了桌上。
「好嘞,公子稍等,酒馬上就來。」
那掌櫃看到銀錠,頓時兩眼放光,急忙走到櫃檯取酒去了。
李軒從外面走進來,坐在李易對方,看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那醉墨姑娘便是長得再美,也不過是一個妓子而已,李兄是有本事的人,何必執著一個妓子?」
雖然只有過兩次短短的接觸,但顯然這位小王爺已經對李易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若不是因為這個,以他的身份,就算再怎麼屈尊降貴,又怎麼可能和一個普通人稱兄道弟?
「客官,您的酒來了!」
李軒明顯是誤會了,不過李易也不想解釋,待那掌櫃將酒放在桌上,抱起罈子猛灌了一口。
撲通!
在一頭栽倒在桌上之前,李易終於明白他以前為什麼滴酒不沾了。
李軒見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哈哈大笑,「沒想到你的酒量如此之差!」
一手抓起李易剛才喝過的酒罈,咕咚咕咚咽猛灌幾口。
撲通!
兩人趴在桌上的姿勢如出一轍。
那掌櫃在櫃檯邊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撇了撇嘴,「酒量如此之差,居然還大言不慚要最烈的酒,活該!」
酒肆不遠處的某處街角,幾道粗布衣衫打扮的身影,看到酒肆中醉倒在桌上的兩人,嘴角皆是扯出了一絲苦笑,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