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苦笑一聲,搖搖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那是你以族長的身份反省的。從父親或者丈夫那裡,你怎麼看!」
千葉的眼眸散發出一絲威嚴的目光。盯著富嶽。
富嶽心裡一慌,不敢看千葉,或者說,心裡有愧。
他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將他的臉埋了起來,肩膀慢慢的聳動。
良久,富嶽才用低沉的聲音,道:「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對鼬,我便面上誇獎,卻對他的內心疏忽,沒有及時的交流。如果早一些發現他的思想,或許也不會如此的偏激。」
「而佐助,我很嚴厲,希望他能夠快速成長,不丟宇智波一族的名聲,對他的關愛不夠多。」
「而美琴,是我對不起他。」
「對了,千葉,你怎麼處理宇智波一族,處理我的家人!」
低著頭的富嶽,驀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抓著千葉的雙手,通紅的眼睛,盯著千葉,緊張的問道。
千葉嘴角咧起,譏諷的反問道。
「你說呢!」
「是啊!是啊!你已經是火影了,為了村子的安定,肯定會斬草除根,杜絕一切危害木葉的後患!」
宇智波富嶽,得到了他猜想的答案,或許最為絕望的答案,鬆開千葉的胳膊,站起來,目中呆滯的重複著,狀若瘋狂。
「我該怎麼做,你會饒了佐助,我不求你把我們夫婦二人的性命如何?!只求你看在這止水和鼬的面子上,饒了佐助,他還是個孩子,記不得什麼。長大後,肯定不會怨恨木葉!」
「你覺得的呢?!」
千葉一臉的諷刺,作出的那樣的事情,還想著保全家人,想的太好了吧。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求求你了。」
宇智波富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其實跟宇智波一族中大多數特有的性格一樣,感情細膩,而又內斂,不喜歡錶現出來。他一家人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
但是這樣的人,都看重感情,看重親人。
不然,他也不會兩次遇到兒子之後,放棄戰鬥。
他沒有跟自己兒子,生死搏鬥的覺悟。
不然,也不會為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如此的卑微的請求千葉。
「不過……」
千葉的話,如同一般在富嶽的耳邊響起,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顆稻草一般,抓住千葉的雙手道。
「你說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只要你能夠保佐助的性命」
「嗯,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能夠讓佐助不因為你的死,而怨恨木葉,或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