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路特希爾德(rothschild,1743-1812),德國籍猶太銀行家,鉅富,這裡代表最富有者。
「不要鬧了,酒桶!」古費拉克說。
格朗泰爾回答說:
「我是風流太守!我是品花大師!」
安灼拉,手裡握著步槍,昂起他那俊美莊嚴的頭,直立在街壘的頂上。我們知道,安灼拉象個斯巴達人和清教徒。他可以和萊翁尼達斯一起,戰死在塞莫皮萊1,也可以和克倫威爾一起,焚燒德羅赫達2。
1塞莫皮萊(thermopyles),一譯溫泉關,在希臘。西元前四八○年,三百名斯巴達人在國王萊翁尼達斯率領下,在此奮戰波斯大軍,全部陣亡。
2德羅赫達(drogheda),愛爾蘭城市。
「格朗泰爾,」他喊道,「你走開,到別處酗酒去。這兒是出生入死的地方,不是醉生夢死的地方。不要在此地丟街壘的臉!」
這些含著怒氣的話在格朗泰爾的身上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效果。他好象讓人家對他臉上潑了一杯冷水,忽然清醒過來了。他在窗子旁邊,把手肘支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和藹神情望著安灼拉,對他說:
「你知道我信服你。」
「走開。」
「讓我在此地睡唾。」
「到別處去睡。」安灼拉喊著說。
但是格朗泰爾的那雙溫和而尷尬的眼睛一直望著他,嘴裡回答說:
「讓我睡在這兒……直到我死在這兒。」
安灼拉帶著藐視他的意味估量著他:
「格朗泰爾,你啥也不能,信仰,思想,志願,生,死,你全不能。」
格朗泰爾以嚴肅的聲音回答說:
「你走著瞧吧。」
他還結結巴巴說了幾句聽不清楚的話,便一頭栽了在桌子上,這是酩酊狀態的第二階段,是常有的現象,安灼拉猛然一下把他送進了這階段,不一會兒,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