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不約而同的大喊了起來,眼珠子死死盯著骰鍾,然而就在荷官准備揭盅的一剎那,趙子強卻突然在桌子上輕輕一拍,等荷官得意的開啟骰鍾時,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慘白,結結巴巴的說道:「一二三點……點小!」
「哇!」
三個女人同時跳起來歡呼,抱在一起又蹦又跳,雖然這樣的場面在附近經常上演,但三個小美人一起歡呼還是很吸引人眼球的,等荷官哭喪著臉把籌碼推過來的時候,嚴如玉立馬得意萬分說道:「哼~死胖子,你從頭黴到腳,肯定是壞事幹多了,瞧你那衰樣!」
「你得意什麼,這他媽才玩兩把呢,老子就不信你今天能一直贏下去……」
劉天良氣鼓鼓的瞪著嚴如玉,老臉更是漆黑漆黑,而趙子強跟著就說道:「良子!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這印堂黑的就跟炭一樣,是不是真幹什麼缺德事了啊?回頭我有空幫你轉轉運吧,不然你這肯定要倒大黴!」
「啊?不會是我老婆偷人了吧,我老婆這幾天好像不大對勁呢……」
劉天良差點嚇哭了出來,苦歪歪的看著趙子強,但嚴如玉卻又在那催他趕緊下注,等劉天良垂頭喪氣的把籌碼又壓在大上時,嚴如玉乾脆一口下了五十萬,兩個小空姐也直接砸了五萬塊出去,看那神色就知道在詛咒劉天良趕緊倒霉。番○茄□`-.
「嗯哼~買定離手了啊……」
荷官的臉色也十分古怪,似乎並不太確定倒是自己按錯了,還是帶有機關的骰鍾出了毛病,可等他猶猶豫豫的揭開骰鍾時,臉色卻再一次慘白一片,呆呆的看著骰鍾連話都不會說了,但嚴如玉她們卻又驚喜的大叫了起來,兩個小二配個小一子,就算瞎子也能看出來是個小了。
「哇!好刺激,真的好刺激……」
等荷官磨磨蹭蹭的把幾十萬籌碼給推過來時,嚴如玉直接興奮的在趙子強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激動的渾身都是香汗淋漓,不斷的用手扇著風,而兩個小空姐也高興瘋了,簡簡單單十幾萬就到手了,這簡直比陪老闆過夜還輕鬆。
「喂!你幹什麼?換人可以,換骰鐘不行,你懂不懂規矩啊……」
趙子強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惡狠狠的瞪著對面的荷官,剛抱起骰鐘的荷官只好又放了下去,然後擦擦臉上的冷汗就說道:「不是的!我們都是一個骰鍾一個荷官,我要換人肯定得把骰鍾給換走啊,每個人的幸運骰鍾都不一樣嘛!」
「你們幸運了,我們可倒霉了,不許換,要不你就留在這別走……」
劉天良也跟著一拍桌子嚷嚷了起來,他還以為這貨比他更倒霉,荷官只好滿臉哭喪的點了點頭,捏著耳機跟人彙報了幾句什麼之後,就跟著說道:「我今晚一直在鬧肚子,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麻煩各位稍等片刻,我同事馬上就過來接替我!」
「正好去上個廁所……」
趙子強無所謂的笑了笑,反正他們今晚就算把賭神請來也沒用,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逼白閻王主動現身的,不過等他站起來走向廁所之後,嚴如玉也喜滋滋的跟了上來,挽住他就低聲問道:「強哥!是你在暗中幫我吧,對不對?」
「哦?何以見得呢……」
趙子強很是玩味的笑了起來,但嚴如玉困惑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但我看荷官的表情就知道不對勁,他們肯定不是故意讓我贏這麼多錢的,他們要是不暗中搗鬼的話恐怕誰都不信!」
「哈~你倒是聰明的狠嘛……」
趙子強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可等他轉身走進男廁所時,嚴如玉居然也下意識的跟了進來,但是等她驚呼一聲想要退出去時,趙子強卻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步跨進隔間就笑道:「既然進來了還走什麼,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不要嘛!人家會聽見的啦……」
嚴如玉立馬嚇的魂不附體,羞急無比的掙扎起來,可真等趙子強一下吻住她的小嘴時,嚴如玉瞬間就軟了下去,雙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全身上下似乎都開始不聽使喚,俏臉很快就充滿了說不出的迷醉。
嚴如玉的全身都已經通紅通紅,急促的呼吸就跟快要斷氣一樣,她是真的沒有在這種鬼地方激情過,甚至壓根連想都沒有想過,她心裡本能的就想推開趙子強,哪怕立刻就去開房都行,不過話到了嘴邊卻忽然變成了撒嬌:「關門嘛!別讓人看見!」
「唔~」
嚴如玉說完連自己都愣住了,她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這麼不要臉了,但趙子強卻又興奮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可就在趙子強急吼吼的要去關門時,外面卻忽然又衝進來一對野鴛鴦,高大帥氣的男人把女人按在牆上就猛親,女人幾次想要跑出去卻都給拉了回來,但女人一身暴露的服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什麼好看的呀,變態啊你……」
嚴如玉鬱悶的想要把趙子強拽回來,這突然不上不下的她心裡就跟貓抓一樣難受,誰知趙子強卻跟釘子一樣釘在了那裡動也不動,突然間就一腳踹開隔間的木門,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頭髮上前就是一記重拳,對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暈了過去,但衣衫不整的女人卻突然驚恐的大叫道:「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