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坤哥,她是我老婆又不是我情人,我哪會天天關心她穿什麼啊,您……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馬強急赤白臉的大喊了起來,嚇得臉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但趙子強卻是鐵了心要把戲給演到底了,因為真正的毒販絕不會輕易跟陌生人交易的,於是他點點頭就說道:「你說的也對,黃臉婆誰管她穿什麼啊,但她身上有什麼特徵你總該清楚了吧?比如胎記或者痣什麼的,傷疤也可以嘛!」
「坤哥!他們真不是條.子啊,我跟大力都交易這麼多回了,您還不放心我嘛,我哪會帶兩個條.子來自尋死路啊……」
大佬五也唉聲嘆氣的喊了起來,估計他也是頭一回遇上這種問題,但王力卻直接用槍指住了他,冷哼一聲就說道:「以前沒事不代表現在也沒事,誰知道你有沒有翻船,你要麼讓你老大白頭翁親自打個電話給我,否則你們今天誰也別想出去!」
「這電話不能打啊,我老大隻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交易完之後就去指定的地點用固定電話打給他,我現在要是打給他,他肯定以為我被條.子抓了,到時候誤會可就大了啊……」
大佬五滿臉哭喪的看著他,也是急的無可奈何,而趙子強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揪起李麗的頭髮就獰笑道:「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先崩了你老婆再崩了你!」
「左……左邊!她的左胸口有顆黑色的痣,小腹還有個玫瑰花紋身,這些我都是很清楚的嘛……」
馬強滿臉冤枉的大喊了起來,不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而趙子強輕輕朝關麗揮了揮手,兩個小女警立馬就把李麗給拖到了沙發後面去,正在犯癮的李麗壓根連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任兩女上下檢視了一下,關麗跟著就站起來對趙子強耳語了一番。⊙,
「好!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婆身上有塊紅色的胎記,到底是在屁股上還是在腰上……」
趙子強直接打了個響指看著馬強,臉上也終於開始有了點笑意,這戲總算是演的差不多了,估計大佬五打死也想不到他們是一幫警察,可馬強卻在這時忽然愣住了,竟然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在腰上吧!」
「王八蛋!你把老孃當成誰啦,老孃身上什麼時候有過胎記,你個蠢貨沒長腦子啊……」
沙發後的李麗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來,瘋了一樣想從地上爬起來,但她沒站起身卻又突然一下摔倒在地,而一隻黑色的小盒也猛地從她裙下跌出,滴溜溜的在地板上打著轉,呂驀然臉色一變就大喊道:「是竊聽器!」
「呼啦啦……」
所有人瞬間就舉起了手槍,團團指住了馬強他們,而大佬五的臉色猛地一白,竟然「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大喊道:「不關我的事啊,真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逼我當叛徒的,不然就把我抓去槍斃啊,求求你們別殺我啊!」
「別衝動!你們先聽我說……」
馬強忽然從地上蹦了起來,異常緊張的看著趙子強說道:「你們就算殺了我們也逃不出去的,這裡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殺人只能讓你們罪上加罪,你們還不如放下槍跟我們回去,如果只是非法持槍根本不會被判死刑的!」
「坤爺!警察衝上來了,還把我們樓下的兄弟給抓了……」
趙子強的手下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手槍早就不自覺的放了下來,王力等人更是鬱悶無比搖著頭,而趴在地上的李麗立刻興奮的站了起來,雙手做著安撫的動作說道:「反抗就是死路一條,我想你們也不會把貨放在這裡的對吧,只要你們能扛下去一定不會被判死刑的,大家相安無事該多好啊!」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登州緝毒大隊的嗎……」
趙子強哭笑不得的看了關麗一眼,跟著就掏出香菸遞了一支給馬強,而馬強愣了愣之後就說道:「不是!我們是雲邊過來的,追蹤王力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們正在全力緝捕白頭翁,所以你們要是願意配合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申請立功減刑!」
「哈哈~雲邊來的啊!郭剛和疤子還好吧,有沒有升職加薪啊……」
趙子強點燃香菸哈哈大笑了起來,馬強立馬震驚無比的看著他,就連李麗也是驚疑不定的打量著他們,而關麗終於苦笑著走了過來,拽下頭上的假髮就無奈的說道:「今天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是南洲分局的局長關麗,這位是蘇京刑大的呂驀然,我們今天都是來抓白頭翁的!」
「啊?合著我們是一幫自己人在這逗著玩啊……」
李麗雙眼一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的腦袋都差點冒煙了,而房門跟著就被人給開啟了,就看兩個馬仔舉著雙手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幫全副武裝的特警,就聽兩個馬仔一臉憋屈的說道:「坤爺!沒搞錯吧?怎麼還有一幫警察啊?」
「小黃!你們也趕緊上來吧,別忘了把我們的證件都帶上來……」
關麗垂頭喪氣的搖了搖腦袋,跟著就從耳朵裡摳出了一隻微型耳麥,而趙子強跟著就對馬強說道:「我跟你們雲邊都是老相識了,疤子就是我從緬甸給救回來的,郭剛給我們帶的路,但我的搭檔羅琳卻在那裡犧牲了,相信你們都應該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