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誰是老……老九……」
昏暗的審訊室裡,早就昏迷的李斯雲再次被一盆冷水澆醒,打了個哆嗦的他立馬虛弱的哀求了起來,而他的幾根手指都已經被張大軍給掰斷,還有兩個通電的電夾夾在他的手腕上,幾乎能用的審訊手段都在他身上用出來了。.(?。c〔o[m
「你說厲思文也是個同性戀?你之前是這樣說的吧……」
趙子強點了一根香菸塞進他的嘴巴里,他身後的陳嘉南立刻揪著他的頭讓他坐直了身體,而李斯雲十分驚恐的看了看趙子強,然後點頭說道:「是……是的!這也是我們在一起的原因,我們都不……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性取向,所以就用談戀愛來掩飾,這樣別人就不會知道我們是同性戀了!」
「你是怎麼現厲思文是同性戀的?她應該沒有同性.愛人吧……」
趙子強深深蹙起了眉頭,雖然厲思文是不是同性戀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他總覺得這事裡面透露著一股蹊蹺,讓他急迫的想要抓住關鍵點。
「我們的關係以前就很不錯,她早就知道我是個同志,但我卻不知道她也是同性戀,直到蘇米瀾跳樓自殺的訊息傳出來之後,她突然就崩潰了……」
李斯雲弱弱的看了趙子強一眼,然後輕聲說道:「那晚她不但喝了很多很多酒,要不是及時被我現她上了樓頂,她肯定就從樓上跳下去了,直到那時她才哭著向我承認她是個拉拉,愛人就是蘇米瀾!」
「放你媽個屁!蘇米瀾曾經是我女朋友,她是不是拉拉我比誰都清楚,你他媽別在這胡說八道,想故意轉移視線是吧?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趙子強「咣」的一掌就把桌子給拍成了兩半,立馬就怒吼了起來,而李斯雲幾乎條件反射般的狠狠一抖,急忙驚恐欲絕的說道:「我真沒有撒謊啊,你可以自己去找思文求證啊,她說她這輩子最愛的就是蘇米瀾,就算蘇米瀾背叛了她也無所謂,她願意為蘇米瀾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子強!你先別激動……」
關麗急忙上前按住了趙子強,然後苦口婆心的說道:「蘇米瀾當初跟你在一起本身就是心懷不軌,如果她一心隱瞞自己的性取向,恐怕誰都看不出來,上過床不代表她就不是同性戀啊!」
「放屁!如果是不是同性戀我都看不出來,那我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她的嘴和眼睛可以撒謊,但她的身體絕對不會撒謊,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告訴我,她是一個十分正常的女人……」
趙子強氣呼呼的瞪著李斯雲,指著他又大吼道:「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拿我女人當話題,特別還是一個已經去世的女人,如果你再不老實交待,等我親自動手一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真的可以對天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你們啦,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啊……」
李斯雲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癲狂的神情幾近崩潰,而趙子強立馬上去一把狠狠抓住他的手腕,一股刀割般的劇痛瞬間就從李斯雲的體內蔓延開來,李斯雲就跟瘋了一樣尖聲慘叫起來,但滿臉猙獰的趙子強卻偏偏讓他無法暈厥過去,李斯雲整張臉幾乎都徹底扭曲了。═┡╞┝╪╪┠┢┠┠。
「你他媽到底說不說,老九到底在哪……」
趙子強惡狠狠的抓著他的手腕,然而李斯雲直接就失聲了,滿臉扭曲的歪在那裡連口水都下來了,但他還是拼命的搖著腦袋,無聲的喊著他不知道。
「媽的!嘴巴真硬!」
趙子強氣呼呼的甩開他的手腕,李斯雲立馬腦袋一歪就暈死了過去,蔣堯接連澆了兩盆水過去居然都無法弄醒他,而張大軍馬上就蹙眉說道:「不行了!這小子到極限了,再下去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子強!我們會不會搞錯了物件呢?或許李斯雲只是個蒙在鼓勵的受害者也說不定啊……」
關麗抱著雙臂無可奈何的看著他,但趙子強卻堅定無比的說道:「不可能!老九在緬甸的人每個月都要跟他聯絡好幾次,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那棟樓裡姓李的我們都已經排除了,現在最有嫌疑的就剩下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有誰!」
「等等!師傅……」
蔣堯忽然滿臉凝重的上前一步,驚恐的看著趙子強說道:「越南仔在昏迷之前只說了兩個字,李和斯,所以你想當然的認為是李斯雲乾的,但他當時已經口齒不清了,他說的會不會是……厲思?厲思文的厲思?」
「廢話!越說越離譜了,厲思文怎麼可能害我……」
趙子強很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但關麗卻忽然說道:「未必沒有可能,你可別忘了,厲思文一直都認為是你始亂終棄才害死的蘇米瀾,如果她真的很愛蘇米瀾的話,肯定會非常想要你死,你可別小看一個女人的能量啊,你在女人身上吃的虧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