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婷嗔怪的飛了他一眼,情緒卻果然放鬆了下來,而她這做人妻的肯定十分了解自己老公的習慣,她根本看也不看李琦最常用的辦公桌,而是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旁邊的畫室裡。
「咦?這畫的是你吧,你經常給他當人體模特嗎……」
趙子強忽然雙眼一亮,滿是好奇的跑到了一副尚未完成的油畫前,而朱玉婷毫不在意的點點頭道:「這在我們美術系很正常啊,我們那的人體模特男的女的都有,而我現在根本不用給他當模特了,他閉著眼睛就能把我畫出來!」
「不錯!畫的果然夠贊,連這胸部都畫的一模一樣……」
趙子強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又惹的朱玉婷嬌羞的翻了他一眼,不過朱玉婷在畫室裡翻找了一陣之後卻還是一無所獲,然後無奈的搖搖頭道:「會不會是真的冤枉老李了?這地方沒什麼可疑之處啊,他經常藏東西的地方我都翻過了呀!」
「我看不一定吧……」
趙子強忽然蔑笑了一聲,走到一組靠牆的書櫃前就用力往外一拉,誰知那鐵皮書櫃卻是極輕的,就聽一陣滾輪聲音響起,書櫃被移開的同時,牆上立馬就露出了一個小門洞,趙子強看著目瞪口呆的朱玉婷就笑道:「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等吧,我怕你看到什麼太刺激的東西受不住!」
「不用!我一定要親眼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朱玉婷虎著臉直接就低頭衝了進去,大有一副要把她老公給捉姦在床的架勢,就看她衝進去之後順手在牆壁上一摸,一盞雪亮的鎢絲燈瞬間就照亮了不大的暗室,然而牆壁上突然出現的東西一下就將兩人驚呆了。
四面牆上竟然滿滿當當全是油畫,但每幅畫上唯一的主題就是人體藝術,並且上面的女主角無一不是年輕貌美的少女,有的穿著芭蕾舞鞋,有的手拿小提琴,還有的乾脆就是一臉羞澀的躺在那,雖然幾十幅畫中看不到一件衣服,但即使以趙子強這中爛俗的眼光看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批高雅的藝術畫,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齷蹉和情.色。
「這…這……」
朱玉婷呆呆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這感覺就好像明明是衝進去捉姦,卻發自己老公只是在房間裡給人家誦經念佛一樣,到頭來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不過趙子強卻在這時突然上前了幾步,直接摘下了一副油畫翻過來一看,朱玉婷呆滯的雙眼再次狠狠的瞪大。
金色的油畫後面竟然釘了一條血跡斑斑的內褲,旁邊還有一張龍飛鳳舞的小字條,趙子強張口就唸道:「零八屆音樂系黃淑美,身高一米六二,體重九十三斤,主動提出第一次要在海邊進行,然,當夜此女大哭亂叫,甚是不喜,作畫之時心煩意亂,故一夜之後再無聯絡,此作僅為留戀斑斑落紅,實乃下品!」
「混蛋!」
朱玉婷突然驚怒的大吼了一聲,撲上去就開始瘋狂拉扯油畫,而每一幅油畫落下來,其後必有評價和紀念品,有的是內褲,有的是絲襪,還有的乾脆就是剪下來的床單,把趙子強看的也是連連搖頭感嘆:「看來你家這老李還是個處女收集狂啊,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啊?」
「呼~」
朱玉婷忽然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十分無力的靠在牆上嘆道:「他前妻是個破鞋,結婚之後他才知道,原來他前妻一直在跟他兄弟通姦,就連第一次都是被他兄弟奪去的,所以他就特別在意這些東西,甚至為了確定我是處女,還帶我去醫院做過檢查,但我真沒想到他會發展成這樣,這……這簡直就是變態了!」
「嘶~你別說!這老傢伙好像是真變態了,你看這幅畫上是不是個男的……」
趙子強忽然注意到斜放在角落裡的一幅畫,那畫的風格跟其它的都不同,似乎還帶著一點恐怖色彩,就看一個人歪歪的躺在浴缸裡,地上居然還流著一灘鮮血,嘴巴張的老大老大,但朱玉婷蹙蹙眉就說道:「這好像是他模仿《馬拉之死》的畫作,他對男人應該不會……咦?這上面的人怎麼這麼像你呢?」
趙子強被她給說的一驚,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拿起了那副畫,仔細一看上面的男人果然跟他一模一樣,等他翻過來一看背面的記載,卻發現上面居然只有血淋淋的五個大字《趙子強之死》!
「我艹!」
趙子強驚駭欲絕的大罵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旁邊朱玉婷,而朱玉婷也是俏臉慘白慘白,渾身都止不住的開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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