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過了最寒冷的冬季,可三月初的氣溫也還是冷的刺骨,一大早就飄起的濛濛細雨更是增添了一份陰寒,但南洲藝術學院絕對是屬於國內拔尖的藝術院校之一,每年為此蜂擁而至的考生們簡直數不勝數,所以空氣中的寒意根本驅不散他們心中的熱度。
「一個舞蹈系考場,兩個表演系,還有一個服裝表演系的,我今天也不跟你們搶,誰抽中就是誰的……」
一臺黑色的越野車中,叼著香菸的趙子強把幾張監考證遞了出來,用反面對著幾人讓他們自己去碰運氣,而幾個人都知道,只有服裝表演類才有比基尼妹妹可以連舞蹈系的芭蕾服也比不上她們過癮。
「日!表演系,老子不去了,還不如找小奶牛耍去……」
蔣堯劈手抽過一張立馬就給扔了,滿臉鬱悶的在那撇著嘴,而陳嘉南也急吼吼的抽過一張來,誰知翻過一又是表演系,他只好翻著白眼說道:「表演系就表演系吧,能演戲的妹子肯定不會醜到哪裡去的!」
「大軍!別磨嘰,你又不會透視眼,猶豫個屁啊……」
趙子強很沒好氣的白了張大軍一眼,張大軍只好猛地一咬牙,劈手就把左邊一張給奪了過去,而等他翻開一就驚喜的叫道:「哈哈~老子就知道今天的手氣不錯,你們幾個玩蛋去吧,老子去尼妹子啦!」
「媽的!這**……」
陳嘉南很是憋屈的罵了一聲,眼大軍拉開車門旋風一般衝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小路上,而趙子強點了點他手裡的監考證就說道:「憑良心給人家打分啊,雖然每場都有九個考官,但你這一分很可能就是最關鍵的一分,咱們可不能壞了人家孩子的前途!」
「哎?你說李月雅這小娘們的本事還不小啊,雖然只是幾本監考證,但這也說明她在這裡神通廣大呀……」
陳嘉南拍了拍監考證很是訝異的子強,但趙子強卻聳聳肩膀道:「那娘們是典型的綠茶婊加心機婊,她攏絡了幾個跟她一樣不要臉的小**,幾乎把學校的男領導給睡了個遍,就連不少女老師都被她拉下了水,所以她在這裡想做點什麼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
「哦了!那我去了,我今天也嚐嚐為人師表的滋味……」
陳嘉南急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蔣堯嬉皮笑臉的下了車,而趙子強也順手拿起一副黑框眼鏡戴上,又把頭髮給梳成比較古板的二八開,再穿上一件棕色的皮夾克之後,整個人瞬間就顯得成熟嚴肅了不少,不再像以往那樣鋒芒畢露。
「老師您好!請問能借您的車換件衣服嗎?更衣室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們家的車又進不來……」
趙子強剛把吊牌套上準備下車,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女孩就匆匆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衣著華貴的豔婦,而趙子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換吧!暖氣正好沒關,我幫你在外面把風!」
「嘻嘻~謝謝老師!我叫趙穎兒,正準備報考舞蹈系呢,待會還望老師手下留情哦……」
女孩掃了一眼趙子強胸前的吊牌,很是俏皮的朝趙子強眨了眨大眼睛,而她身後的豔婦也急忙走了上來,一把拉住趙子強就說道:「這可真是太巧了,居然一齣門就遇見貴人啦,黃老師咱們借一步說話可好?」
「不用!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
趙子強掃了一眼胸前「黃利民」的吊牌,便很是從容的搖了搖頭,心中估計這老孃們是要來給他上大禮了,而豔婦一見四下無人,果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厚厚的信封,飛快塞進趙子強手中就說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老師能多關照關照我們家穎兒,日後一定還有更多的心意送上的!」
「呵呵~日後?如果你……」
趙子強信封剛想恥笑一番,誰知旁邊卻突然跑來一位農村婦女,豔婦急忙觸電般的把信封給收了回去,就農村婦女笑著跑上來說道:「大兄弟啊!我閨女能上去換下衣服嗎?我閨女跟她閨女是同學,都是要考跳舞的!」
「你什麼眼神啊?這位是老師,監考的黃老師,丟不丟人啊……」
豔婦蹙著眉頭很是厭惡的退了半步,似乎生怕跟她沾上半點關係一樣,但對方一聽卻趕忙誠惶誠恐的道歉,又從包裡掏出兩枚熱氣騰騰的茶葉蛋,塞給趙子強就說道:「對不住啦黃老師,我這眼神不大好,我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土雞蛋,早上剛在旅社煮的呢,您趕緊趁熱吃兩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