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紙紮人

田玉琴哭哭啼啼的抬起頭來,那哀求的眼神就好像急切想要得到他的認可一般,而趙子強也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摸摸她的腦袋就說道:「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以後拿著我給你的錢好好生活,你依舊還是個好姑娘!」

「謝……謝謝!我等你這話已經等了好久了……」

田玉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慘笑,接著哆哆嗦嗦的拾起自己的短裙穿在身上,然後無比眷戀的撫摸了趙子強的臉頰,說道:「我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我希望你將來能和你的女人都幸福美滿,保護好自己,平安出來!」

「嗯!去吧,小心一點……」

趙子強滿是感慨的點了點頭,真心沒想到這匹賤馬居然會在這時候幡然悔悟,而田玉琴也沒再說什麼,披著保鏢的外套便顫巍巍的出了門,等她一走趙子強立馬就轉過頭去,盯著那幾乎都快嚇尿的老姘頭冷聲道:「老東西!快說,結陰婚的那姑娘被你們關在什麼地方?」

「嘔~」

手槍一被抽走,老姘頭立馬就乾嘔了一聲,但還是急忙直起身來指著門外說道:「她……她已經被帶到正堂上去了,十分鐘之後就要拜堂了,你們是不是來救她的呀?我……我可以帶你們去的!」

「嗯!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

趙子強走過去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老臉,但他卻突然變臉大喊了一聲「晚啦」,老姘頭渾身一抖立馬就驚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可他剛想哀求一把裹著外套的手槍就頂了過來,一聲悶響就打爆了他的腦袋。

「哼~欺負女人的垃圾……」

陳嘉南冷哼一聲就扔掉了槍上的外套,而張大軍也在一旁擰斷了幾個保鏢的脖子,然後謹慎的探頭朝外一看,立馬就朝後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幾人再次若無其事的魚貫而出,直接把門反鎖起來之後,又推著他們的小車緩緩往正廳方向緩緩走去。

一座巨大的歐式穹頂早已經聚滿了人,當地頗有威望的十幾個老者全都正襟危坐在前方,一群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也都不苟言笑,很有耐心的守候在老者們的後面,卻還是忍不住在一旁探頭探腦,畢竟陰婚這種事聽的多了,但真要是碰上卻實屬稀奇。

越南鄉的結婚習俗是什麼趙子強不清楚,但眼前的一切卻跟國內幾乎沒有多大區別,一扇精緻的屏風上居然貼了兩個大大的中文喜字,前面便是兩個衣著光鮮的老夫妻,正襟危坐在一張鋪著紅綢緞的八仙桌旁,桌上還供奉著祖先排位,而這兩人一看就是黃明武的父母,上位者的氣質幾乎是這裡最強的。

「咣咣~」

忽然!隨著一面銅鑼被人重重的敲響,一個男人尖著嗓門喊了句什麼,外面的鞭炮再次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趙子強等人急忙棄了小車混進了人群,估計那傢伙喊的應該是吉時已到,小奶牛恐怕馬上就會上場了。

果然!一位身穿大紅色越南旗袍的新娘子很快就被人從後面給帶了出來,旗袍上繡著十分喜慶的鳳凰,高高的開叉一直把她腰上的肉都給露了出來,而這新娘的頭上雖然蓋著霞帔看不出長相,但那一對高聳的峰巒卻是小奶牛最強的標誌。

本來還有些嘈雜的現場瞬間就鴉雀無聲了,賓客們全都神色各異的注視著小奶牛,有的憐憫有的不忍,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麻木,而小奶牛縱使一身大紅色的嫁衣,卻也掩蓋不了現場的那股說不出的陰森。

就看周圍大量的燭火忽然狠狠一搖,小奶牛「噗通」一聲就被人給壓著跪了來,但她身旁的蒲團上卻是空空如也,不過很快就有一個假人被人給抬了出來,可眾人卻瞬間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竟然是個面容慘白的紙紮人,再配著那一身老式的黑色禮服,簡直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就連趙子強看的都是頭皮陣陣的發麻,這他媽哪裡是婚禮,就算葬禮也不帶這麼嚇人的,要是再把一身紅衣的小奶牛往房樑上一掛,活脫脫就是一部標準的恐怖片。

那尖著嗓子的男人忽然又走了進來,規規矩矩的往老夫妻倆身邊一站,再次尖著嗓子大喊了一句什麼,而小奶牛的腦袋立馬就被一個老婦女給重重的按了去,深深的對著門外一拜!

然後又狠狠的拽回來跪拜那對老夫妻,可等小奶牛開始夫妻交拜的時候,一陣無端端的陰風卻忽然吹來,瞬間就將小奶牛頭上的蓋頭吹走,就和那恐怖的紙紮人四目相對。

「啊……」

小奶牛的尖叫聲刺破了現場的詭靜,她就如同瘋了一般開始拼命的掙扎,嘴裡驚駭欲絕的連連尖叫大喊,就算趙子強不懂越文也知道她在喊什麼,一定是我不要嫁給這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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