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堯氣fèn無比的大叫了起來,只可xī前面跟駕駛艙之間還有塊擋板,就算蔣堯在後面罵翻天陳嘉南也不會知dào,但夜鶯卻忽然伸出手雷,直接從蛋糕裡摳出一塊放進了嘴裡,然後微笑著說道:「謝謝你!蛋糕很甜,不過項鍊我就不要了,那麼名貴的東西只會帶給我心理負擔!」
「其實這項鍊是我在路邊的工藝品商店買來的,它上面鑲著的只是一顆普通的粉水晶而已,就是修復被你扯斷的地方花了我整整四個小時,我一天都沒睡就是為了修好它……」
蔣堯垂頭喪氣的看著夜鶯,而夜鶯一愣,立馬就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是這麼欺騙女孩子的嗎?一百八十八萬真虧你說的出口!」
「女孩子我真騙過不少,但女兵我真是頭一回……」
蔣堯苦笑著拉過了夜鶯的小手,緩緩把項鍊放進她手心之後,這才認真無比的說道:「你的生日是劉少校告訴我的,他不說我也不知dào你原來還是個孤兒,而且咱倆的遭遇其實也差不多,你從小無父無母,而我現在也跟沒爹沒媽一個樣,所以我真心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昨晚跟你合作真的很愉快!」
「好啦!夜鶯,裡外是一根不值錢的項鍊,你就收下吧,不過這其中的誠意可比什me都值錢哦,我這小徒弟生平可是頭一回跟人道歉呢……」
趙子強端著酒瓶笑眯眯的走了過來,直接坐在兩人中間,又輕輕拍了拍夜鶯的肩膀,蔣堯急máng就蹲過了去,不由分說的把項鍊給夜鶯又戴上了,而夜鶯的小臉無法控制的多出了一抹羞紅,有些靦腆的點點頭說道:「謝謝你蔣堯,其實昨晚我也是小題大做了,我也應該向你道歉!」
「沒事!我這人什me都不好,唯獨就是皮厚,咱倆趕緊喝一杯,快點把這頁給翻過去吧……」
蔣堯十分豁達的擺了擺手,轉身就屁顛顛的去拿酒了,但趙子強卻忽然湊到夜鶯耳邊低聲道:「妹子!我這小徒弟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了,那麼貴的項鍊他都敢說成是地攤貨,這鏈子可是我從妙香的首飾盒裡順來的,上面那顆絕duì是正兒八經的南非粉鑽,保守估計都得兩百萬以上呢,不信你回國找人驗一下就知dào了!」
「什me?這我可不能……」
夜鶯神色一急,趕緊就想給取下來,可趙子強卻一把按住她,又笑嘻嘻的眨眨眼說道:「噓~這可是咱倆的秘密哦,你心知肚明就行了,再說你要是不戴他又得拿去騙別的女孩了,千萬別便宜那小子!哈哈~」
「這……」
夜鶯咬著紅唇不再說huà了,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頸脖上的項鍊,眼神越來越複雜,而趙子強又坐到劉天明的身邊,嘻嘻哈哈的拉著眾人開始拼起了酒,夜鶯只好幽幽的嘆了口氣,有心想把項鍊給取下來,卻又實在不忍傷了蔣堯的面子。
……
越南鄉下的道路絕duì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難走,坐這種硬派越野車過來簡直就是遭罪,當窗外已經一片漆黑的時候,兩臺巨無霸才終於停靠在了路邊,一車正在呼呼大睡的人們立馬就跟彈簧一樣跳了起來,謹慎的朝著四周張望。
「怎麼把車開到這來了?這裡可是沙律山的背面,再往前可就是最危險的雷區啦……」
劉天明揉了揉自己佈滿血絲的眼睛,十分詫異的看著手上的定位儀,然而趙子強卻慢吞吞的點燃了一根香菸,又反問道:「你覺得面對一座蓄謀已久的大陷阱,咱們從哪過去才最安全?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想從正面衝進去!」
「你開什me玩笑?這片區域至少被埋了十萬顆步兵地雷,就算經驗最豐富的工兵也不敢亂闖,從這裡翻過去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劉天明一下就憤怒了起來,看向趙子強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瘋子,不過趙子強卻聳聳肩膀說道:「你要是相信我,就跟著我們一起走,不然咱們就分頭行動好了,你的命你做主!」
「劉少校!你怕什me啊,反正有咱們在前面給你們開路,要死也是咱們先死啊……」
蔣堯笑呵呵的走了上來,手裡竟然還拎著一件沉甸甸的防彈衣,順手就遞給了旁邊的夜鶯,挑著眉頭示意她穿上,而夜鶯自然是識貨的,防彈衣一入手她就驚訝的問道:「龍鱗甲防彈衣?你給了我你穿什me?」
「讓你穿著你就穿著,哪這麼多廢話……」
蔣堯十分霸dào的揉了揉夜鶯的腦袋,夜鶯立馬羞憤的把他手給拍開,不過蔣堯接著卻突然正經了起來,眼神有些唏噓的說道:「如果我不小心掛了,一定要記得幫我收屍啊,我可不想在這地方當孤魂野鬼!」
「你把防彈衣給我,難道就是想讓我幫你收屍?」
夜鶯猛地一怔,忽然發現手裡的防彈衣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而蔣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就笑道:「差不多吧!咱們這麼多人總得留個收屍的吧,不然死無葬身之地得多慘啊,所以你今晚的責任可重大著呢!」
「等一下……」
夜鶯忽然伸手拉住了轉身欲走的蔣堯,然後滿臉複雜的盯著他說道:「我……我的真名叫葉穎,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每年都去為你上墳的!」
「靠!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啊……」
蔣堯好懸被這直腸子的娘們給氣暈過去,哭笑不得拎起武器跳下了車,而劉少校也猛地一拉槍栓,大聲說道:「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