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樓poy便本性盡露了,勾住趙子強的脖子就開始風騷的索吻,但趙子強只是很敷衍的和她親了個小嘴,然後一把拉起旁邊的田玉琴就說道:「合同你還是得好好檢查一下,免得讓這死胖子鑽了空子,我正好跟這死娘們有點私人恩怨,等我解決了之後就過來!」
「哦天!你的口味什麼時候這麼特殊了,居然連這種貨色也……」
poy滿臉噁心的搖了搖頭,田玉琴的美豔完全就是靠化妝化出來的,而且明眼人幾乎一眼就能她隆過胸整過容,不過poy還是從小包裡掏出一隻杜蕾斯扔給他,然後眨了眨大眼睛就壞笑道:「用你的皮帶對付她,她一定會終身難忘的,哈哈~」
趙子強收起避孕套也懶得解釋,轉身就把田玉琴給連拖帶拽的拉進了一間辦公室,而面如死灰的田玉琴差點就要軟在地上,幾乎全身上下都在不斷的瑟瑟發抖,等趙子強「咣噹」一下砸上房門,田玉琴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就開始扒自己裙子的肩帶。
「你幹什麼?腦子壞了啊……」
趙子強立馬喝斥了一聲,莫名其妙的瞪著田玉琴,而田玉琴卻是滿臉驚訝的結巴道:「你不是要搞……搞那個嗎?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喜歡自己動手撕了,我這就過來啊!」
田玉琴說完便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地上,居然像條母狗一般飛快的爬了過來,然後可憐巴巴的伏在趙子強腳邊就哀求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那些女人爭風吃醋的,我求求你待會爽完就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滿足你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滾遠點!當真老子稀罕你個水性楊花的賤貨啊……」
趙子強一腳就把田玉琴給踹開了,但田玉琴卻又賤兮兮的爬起來,滿臉諂媚的伏在了他的腳邊,還故作姿態不斷朝他眨著媚眼,不過趙子強卻不耐煩的指著她說道:「你他媽要是再敢發騷,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都給摳了?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要是答的好我既往不咎,要是敢撒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好好!你問你問,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田玉琴驚喜的連連點頭,就差晃著大屁股搖尾巴了,而趙子強想了想就問道:「那個蔡國慶到底是什麼來路?你怎麼認識他的,他又是通過什麼關係認識頌拉的?把你們來這裡的原因全都告訴我!」
「那個……剛子出事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他是怎麼死的?其實就是蔡胖子逼他去接貨然後帶貨的,誰知道中途卻發生了那麼大的意外……」
田玉琴偷偷趙子強的臉色,然後又結結巴巴的說道:「自從被你的女人給打了之後,我就一直想給自己找個靠山,於是我就主動給他當了情……情婦,可胖子的上面其實還有個大老闆,但兩個月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胖子急急忙忙就帶著我跑路來了泰國,我問他什麼原因他也不肯告訴我,只說我們可能要在泰國呆上很久,幫他老闆管理資產什麼的!」
「胖子的老闆叫什麼……」
趙子強波瀾不驚的問了一句,但田玉琴搖搖頭就無奈道:「具體叫什麼我不清楚,只知道胖子喊他九爺,據說在黑白兩道都很有能量,跑路前的那晚胖子本還想去醫院,他老闆好像是受傷了!」
「操!」
趙子強突然大罵了一聲,眼中的精光暴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出門就撞了個大運,連瞎貓碰到死耗子這種好事都給自己遇上了,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死胖子的老闆肯定是「秋月山莊」的主人,害得他跑路來泰國的老狐狸老九!
「老公!我知道的可全都說了呀,一個字都沒隱瞞啊……」
田玉琴被他給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趙子強卻極其興奮的指著她就問道:「老九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在泰國?」
「我……我不知道啊,九爺的行蹤一直很隱秘,就連蔡胖子都不知道他具體的位置,我們一直都是在被動的等他的電話,我們在這裡落腳也是九爺一手安排的,據說頌拉跟他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可是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會……」
「哼~虧你們還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嗎?你們主動送上門來,人家自然要狠狠宰上你們一刀……」
趙子強冷笑一聲便站了起來,不顧田玉琴的驚訝之色便猛地拉開了房門,可誰知外面卻不再是蔡胖子和poy兩個人了,穿著一身白色民族服裝的頌拉也赫然在列,蔡胖子就跟太監一樣點頭哈腰的站在他的身旁。
頌拉正從容不迫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翻轉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佛像,見到趙子強出來他便緩緩抬起頭來,指了指身後滿臉羞憤的poy說道:「阿坤!我女兒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一起瞎胡鬧啊,蔡胖子可是我老夥計的人,你可不能亂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