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南憤怒無比的大吼了一聲,差點連嗓音都給喊嘶啞了,握著拳頭就滿臉激動的說道:「我們按照計劃去襲擊阮志明的遊艇,可那條船上居然早就埋伏好了槍手,他們不僅帶了兩挺制式重機槍,竟然連火箭筒都給我們準備好了,要不是阿坤及時拉了我一把,我他媽早就跟其他人一樣在海底喂鯊魚了!」
「阿南!你先別激動,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們詳細說一遍吧,要是幫裡真有內鬼金爺是絕不會姑息的……」
啞巴急忙跑上來苦口婆心的勸慰,而趙子強也拍了拍滿臉怒紅的陳嘉南就說道:「啞巴姐!還是我來說吧,我們今天中了越南幫的埋伏,他們不僅清楚的知道我們的人數,還知道帶隊的人是我跟阿南,而知道這件事的人無非就只有六個,除了我們跟金爺之外,就只剩下你和蒙敢了,至於那些死去的兄弟,我相信他們應該不會蠢到自己出賣自己的吧!」
「不錯!這件事我已經儘量保密了,跟你們去的那些兄弟也是直到上船才知道真正的任務……」
金遠洋臉色陰沉的上前一步,揹著雙手緩緩掃視了一下他們幾人,然後深深的看著趙子強說道:「那你認為這件事究竟是誰幹的?只要你有證據,我一定會給你們和死去的兄弟一個滿意的交待!」
「我空口無憑說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帶來了一個人證……」
趙子強冷笑一聲,就把阮志明的女兒給推上前來,然後按著她瑟瑟發抖的肩膀就說道:「相信金爺和啞巴姐都見過這丫頭吧,他就是阮志明的親生女兒,所以要想知道到底是誰跟阮志明通風報的信,只要找個會英文的人出來問一問她就清楚了!」
「嗯?這不是阮明玉嗎,難道你們的任務沒有失敗?」
金遠洋立刻驚疑不定的看向了趙子強他們,而兩人同時都傲氣的點了點頭,陳嘉南更是傲然的說道:「就算中了陷阱又怎麼樣,我跟阿坤還是整整幹翻了他們兩船的人,阿坤還親手把阮志明那老東西給炸成了碎片,這小妞就是咱們從船上帶回來的!」
「我來……」
啞巴直接就上前一步看向阮明玉,竟然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她聊了起來,這全幫上下恐怕也就她一人有這水平了,其餘人等全都一臉傻乎乎的看著她們在那嘰裡呱啦,包括金遠洋也是聽的一頭霧水!
「唉~」
啞巴忽然嘆了口氣,直起腰來就無奈的說道:「她並不知道是誰跟她父親報的信,這種事她父親向來都不會跟她說,她只知道阮志明忽然接了個神秘的電話,之後就帶她上了另外一條船,直到發生槍戰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卻讓我謝謝阿南,居然說要感謝阿南救了她!」
「媽的!老子倖幸苦苦帶回來的不但是個廢物,居然還他媽是個白痴,殺父仇人都弄不清楚是誰,你這娘們活著還有什麼用……」
陳嘉南好懸沒一腳踹死阮明玉,只能無可奈何的朝趙子強聳了聳肩膀,而金遠洋卻在這時忽然說道:「阿坤!我知道,你無非就在懷疑啞巴跟蒙敢,但現在無憑無據就算我也不能妄下判斷,不過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我絕不會讓那些兄弟白白去死!」
「金爺!我一點都不懷疑啞巴姐,我懷疑的只有蒙敢一個,而這裡最想要做掉我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趙子強突然目光冷冽的瞪向了蒙敢,而蒙敢也毫不示弱的狠狠瞪著他,不過趙子強接著卻冷笑一聲道:「蒙敢!我看不如這樣吧,你與其在背後捅我的刀子,倒不如直接跟我來一場生死之戰,等過幾天我跟查猜打完之後,咱們倆直接來一場怎麼樣?」
「好!正合我意……」
蒙敢怡然不懼的昂起了腦袋,渾身都是鬥志昂揚,而金遠洋立馬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卻也沒再開口阻攔了,只是指了指阮明玉就說道:「把這丫頭給我直接沉到海里去,斬草一定要除根!」
「啊?」
陳嘉南渾身猛地一震,趕忙就擺手說道:「金爺!我……我能不能跟你求個情?這丫頭剛剛才伺候了我一場,我答應放她一條生路的,再說她一個姑娘家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我看就把她放了算了吧!」
「不行!沒得商量,我絕不能給幫裡留下任何隱患,你要是下不去手就讓蒙敢替你去做……」
金遠洋不容置疑的拒絕了,接著頭也不回的就往大門外走去,而蒙敢面無表情的就想上來帶走阮明玉,但陳嘉南剛想阻止,就看啞巴嘆著氣上來說道:「還是交給我處理吧,我會讓她很平靜死去的,也會讓她入土為安的!」
「唉……」
陳嘉南猛地抱住腦袋蹲了下來,看著阮明玉滿臉懵懂的被啞巴給拉走的身影,陳嘉南竟然在這一刻痛苦的連眼眶都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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