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尖細的高跟鞋不斷敲打在地面上,一身黑色皮裝的美女緩緩從偏廳走了出來,這美女擁有一雙筆直而又修長的大腿,蜂腰翹臀的身段也是十分完美,胸部一點也不輸作為熟女的啞巴姐,而她臉上也只是略施淡妝,腦袋後面隨意紮起的高馬尾顯得青春又有活力。
然而這美女雖然擁有一張精緻的亞洲人臉蛋,可一雙眸子卻是深深的湛藍色,在聚光燈的照耀下簡直無比的迷人並且深邃,但這雙眸子卻無疑暴露了她的另一層身份,這絕對是個和poy一樣的混血兒,跨國合作下總是能出現她們這樣的絕色美人!
「你……」
趙子強簡直目瞪口呆的方,他和這美女自然不是第一次見面,早在幾個月前就的身體親過她的小嘴,曖昧到幾乎就差上床而已,而這美女當然就是他從海里救上來的安娜,最後一別還是在遙遠的緬甸大山裡。
「薩瓦迪卡!坤哥,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你可以叫我安娜……」
安娜走過來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還很是戲謔的朝趙子強眨了眨眼,而趙子強這才想起安娜雖然是個緬英混血兒,卻是個正兒八經出生在泰國的泰國妞,緬甸最多隻能算上她的第二故鄉而已。
趙子強真不知道這小妞什麼時候又跑了回來,上回通電話時她還窩在緬甸那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不過現在從她的語氣聽來,她明顯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的關係,而趙子強也摸不清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好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安娜是吧,想怎麼玩啊?咱們輸了錢可是要脫衣服的,你可別耍賴啊!」
「阿坤……」
不等趙子強的話落音,一旁的啞巴卻急忙衝了上來,飛快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這女人你可千萬不要隨便得罪,她們可是泰國南部最有勢力的家族,幾乎就是那裡的土皇帝,就算頌拉見了她父親也得規規矩矩的叫聲大哥,真不知道越南人怎麼連她也給找了過來!」
「哦?是麼……」
趙子強略帶詫異的安娜,真沒想到安娜居然還有這樣的背.景,和她當初窮到去販毒的程度似乎完全不相符,不過對面的安娜卻已經莞爾一笑,淡淡的說道:「好哇!只要你贏了我就讓你麼便你!」
「算了!一身排骨也沒什麼本錢,哥哥我還是贏錢要緊,怎麼玩你直接說吧……」
趙子強當然不想在這裡脫衣服,就算要她脫也得帶回家裡去脫,一個人慢慢的欣賞才行,不過安娜也顯然沒有跟他**的打算,從容自如的要來一杯香檳酒之後,她指了指荷官面前的牌盒就笑道:「我乾脆就來賭運氣吧,先下注後發牌,發過來的牌直接就讓荷官翻開,誰大誰拿錢怎麼樣?」
「行啊!你是美女你說了算……」
趙子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可心裡卻不禁有點犯嘀咕,勢安娜明顯是在防著自己的透視眼,如果不先發牌他肯定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能不能贏那隻能聽天由命了。
「一千萬!把牌給我從中間切一道……」
安娜十分調皮的衝趙子強眨了眨大眼睛,順手就把兩垛小山一樣的美元給用力推了出來,而趙子強點了點頭就朝荷官示意了一下,荷官麻利的用白卡在牌盒裡切了一道,然後飛快的在面前分別發了三張牌。
「呵呵~有人告訴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上回我差點在深海里被人淹死,結果還是被好心人給救了上來,所以我的運氣肯定不會差的……」
安娜似笑非笑的子強,湛藍色的大眼睛簡直就跟珠寶一樣迷人,趙子強一下就想起他在偷渡船上幫安娜脫衣服的場景,那曼妙的身段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只可惜還沒容他多去回味一下,荷官就已經直接翻開了桌面上的牌。
「我艹!你發的什麼破牌……」
趙子強立馬就滿臉晦氣的大罵了起來,荷官發給他的居然又是一手雜牌,最大的才是一張方塊小九子而已,再對比安娜那一手強大的同花順,他的牌簡直爛的就跟屎一樣,根本就是慘不忍睹。
「呵呵~我說過我的運氣不錯吧……」
安娜略帶得意的靠在了椅子上,旁邊自有人跑上來幫她顛顛的理好錢,而趙子強又很不耐煩的揮揮手,竟然一下就把面前所有的錢給推了出去,然後大聲說道:「最後兩千萬,勝負就把了,不論輸贏老子都不玩了,和來了大姨媽的女人賭錢,就算贏了也是一身的晦氣!」
「你……」
安娜立馬羞憤無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大姨媽來了,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氣呼呼的朝荷官揮了揮手,然而不等荷官發完牌直接翻開,趙子強幹脆一把抄起撲克重重的在桌上拍開,瞬間發出咚的一聲大響。
「我……我艹……」
趙子強目瞪口呆的己的三張牌,竟然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雜牌二三五,他身後的眾人立馬發出一聲大大的嘆息,就連荷官也是一臉尷尬的,估計誰也沒想到他的運氣居然背到了這種程度,連續幾把竟然連一手對子都摸不到,運氣簡直是背到了稀爛稀爛!
「哇哦!坤哥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
安娜十分幸災樂禍的鼓起了掌,氣的趙子強老臉一片通紅通紅,不過安娜還是很識趣的站了起來,旁的偏廳說道:「阮爺!沙坤將軍!你們就到此結束可好?趁現在時間還早,可別耽誤了兩位接下來的夜生活啊,小妹正好也有點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