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金爺!菲兒一定好好珍藏的……」
黃文菲自然是識貨的,一道這玉扳指是價值連城的老古董,她立馬嬌滴滴的在空中給金遠洋道了個萬福,古靈精怪的俏皮模樣又惹的金遠洋哈哈大笑,指指她就說道:「真是個能文能武的小妖精啊,啞巴!這小妹妹在這裡的費用我全包了,一定要讓人家玩的盡興再回去,千萬不能丟了咱們華幫的臉!」
「嘻嘻~謝謝金爺!回頭來咱們家坐坐,菲兒燒菜給你吃哦……」
黃文菲笑嘻嘻的揮了揮手,幾個小夥子下意識的就想將她給放下來,誰知黃文菲卻一把擰住他們的耳朵就說道:「幹嘛呀?這就不要你們的女王大人啦?金爺說要讓我玩的盡興懂不懂?現在就扛著我繞場三圈,為你們的女王再次大聲歡呼吧!」
「哦……」
一幫小子立馬又喧鬧起來,早就被這妖精給忽悠的神魂顛倒,嘻嘻哈哈的扛著黃文菲就玩起了接龍,金遠洋啼笑皆非的搖搖頭就下了擂臺,也懶得去管他們如何起鬨了,不過拳房的大門卻在這時被人重重的踹開了,就見一幫全副武裝的泰警竟然呼啦啦的衝了進來。
「你們他媽幹什麼的?」
蒙敢立馬上前指著對方爆喝起來,然後又換上一遍泰文大聲質問,而他身後的小夥子們立刻停止了喧鬧,紛紛目光不善的盯著那些泰警,誰知虎視眈眈的泰警們居然也不說話,就攥著步.槍死死盯著他們,接著才緩緩分開兩邊,讓進來一位制服筆挺的高階警官。
「誰是趙坤啊……」
警官操著口音怪異的中文開口了,說著竟然還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有些娘炮似的扇了扇鼻間的怪味,而趙子強很是詫異的對方,這人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跟泰國不成文的規矩一樣,臉上都刮的光溜白淨,連一根鬍鬚都,可就算他知道泰國是個崇尚陰柔的國家,但這老孃炮的柔媚動作也著實讓人噁心。
「我是趙坤!什麼事……」
趙子強緩緩的排眾而出,也摸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而對方打量了他一下就冷笑道:「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呀,非常good,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跟人火拼,上午帶著幾百人打架很威風吧,哼~把他給我帶走!」
「慢著!請問你是哪位?整個芭提雅警隊上上下下金某無不相熟,但偏偏只有閣下未曾謀面啊……」
金遠洋忽然上前一步,眯著雙眼盯著對方,而對方一揮手帕就說道:「那我正好就告訴你,我是剛來的警察總長帕泰,用你們的話說我就是整個芭提雅警隊的扛把子,你們以後要是敢在我的地盤上從事非法活動,可都得給我當心點了,我帕泰的眼裡可是揉不得半點沙子的!」
「原來是總長大人,真是失敬失敬,早知道您上任金某應該去親自為您去接風洗塵的,也犯不著鬧出這樣的誤會來……」
金遠洋臉上立馬堆起了虛假的笑容,然後輕輕一揮手,啞巴立馬就從人群中跑出來,笑眯眯的對帕泰伸出手道:「帕泰大人!今天是我們的失誤,以後可得多多關照了哦!」
「怎麼?你這是想當眾賄賂我嗎……」
帕泰忽然獰笑了一聲,居然直接從啞巴的小手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來,高高的舉在空中給所有人br
啞巴的臉色瞬間就是狠狠一變,心知這傢伙肯定是來者不善了,但金遠洋卻急忙對她使了個眼色,波瀾不驚的笑道:「總長大人請別誤會,天氣炎熱,這不過是給諸位警官的一點茶水費,幾千銖銖的零花相信還收買不了大人吧!」
「哦!原來才幾千銖啊,這麼真誠的份上,那我就勉強收下吧……」
帕泰點點頭就裝模作樣的塞進了口袋,一旁的啞巴立馬暗自鬆了口氣,新上任的警察總長也和前任一樣,都是些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貨色,可誰知帕泰卻是話鋒一轉,揮揮手就指著趙子強說道:「把他給我帶走!」
「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金遠洋這回也沉不住氣了,多少有些慍怒的瞪著帕泰,而帕泰獰笑一聲就說道:「當然是帶他回去審問了,你不會以為我收了你幾千銖就會公然瀆職吧?不過今天我也正好告訴你們,只要有我帕泰在的一天,芭提雅就決不允許再出現任何一個幫派分子,不管是你金遠洋還是他頌拉!」
「好!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老金今天就要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剷平我們芭提雅所有幫派……」
金遠洋的雙眼猛地瞪到了最大,眼中的殺氣猶如實質,對面的一幫特警們立即就舉起了步.槍,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槍的打算,但趙子強卻緩緩上前一步說道:「金爺!沒必要為了我一個人大動干戈,他們就怕沒機會剷平我們呢,我跟他回去耍耍又能怎麼樣,我就不信他敢直接弄死我!」
「哼~你先跟他回去,什麼也不要說,我們的律師很快就會趕到,我倒要小子今天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金遠洋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終於還是在威壓之下妥協了,兩個特警立馬如狼似虎的衝上來,拷上趙子強就把他給粗暴的拽了出去,而帕泰卻又皮笑肉不笑的對金遠洋敬了個禮,得意的說道:「金遠洋!我向你保證,如果你們z國人再這樣囂張下去的話,你遲早會跟我在監牢裡面見面的!哼哼~」
帕泰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霸氣的語調倒是跟他陰柔的氣質極不相符,而後面的黃文菲趕緊就衝上來急聲道:「金爺!您快想想辦法啊,他們明顯是在故意整你們啊!」
「行了!我知道……」
金遠洋重重的甩開她的胳膊,轉頭就對啞巴憤怒的吼道:「馬上給我打電話給頌猜將軍,把這個帕泰的底細全部給我摸清楚,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