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強獨自在房間一直修煉到大中午,出門和華賓他們吃了一頓正宗的泰國海鮮大餐之後,便驅車直奔幫派的辦公大樓,而陳嘉南他們掃尾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短短一夜之間激戰的痕跡便被盡數抹去,不僅血跡和屍體被清理的一乾二淨,甚至連個槍眼都沒留下來。
之前吃飯的時候趙子強就聽華賓他們說了,這一片的警察都跟金遠洋他們關係匪淺,只要別對當地的居民和遊客下手,通常死上幾個幫派分子他們問都不會問,反正死的都是一些沒有記錄的偷渡客,而芭提雅的海灘是很美,但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卻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屍骨!
在路上趙子強又聽他們說了許多幫裡的規矩和稱謂,終於弄清了什麼是龍頭二路元帥紅棍以及白紙扇和草鞋,這些稱呼據說在反清復明的時代就有,和一般的社會混混並不相同,這些幫派分子每一級都有嚴格的職稱和規矩,嫣然一個成熟的官場架構。
就算到了如今,許多幫派為了展現自己的悠久歷史,都還在遵循著這些古老的規矩,金遠洋率領的芭提雅華幫便是其中的一員,據說當年帶他闖天下的大佬還能追溯到洪門中去,輩分之深幾乎無人能出其右,而趙子強這新上任的堂主,嚴格來說應該是被稱為「坐館」,或者說是坐館的二路元帥!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矩必須得遵守,但必要的時候也要懂得變通,若是守著老規矩不放只會讓人……」
趙子強在下車之前說了這番話,其實他早就覺得金遠洋的管理有問題,堂主們的權力太大缺乏監督,若是上千人的幫派只靠一個雙華紅棍來監督的話,趙子強敢保證遲早還會出現更大的叛徒,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在**膨脹之後還甘心屈居人下的。
「咦?阿東!你們去哪……」
趙子強剛下車便十分詫異的兩個小弟,那兩個傢伙竟然都戴著一頂黃帽子,手裡還提著小紅旗跟大喇叭,聞言便苦歪歪的說道:「老大!啞巴哥手下的導遊出了車禍,就臨時揪了我們兩個會泰語的去湊數,我們正想去給你打電話呢,我們估計得三四天才能回來了!」
「嗯!去吧,態度好點,別壞了咱們公司的名聲……」
趙子強揮揮手便讓兩人走了,轉身就往辦公樓裡走去,而昨夜還殺戮不斷的辦公樓裡儼然變成了正規的旅遊公司,幾個穿著西裝的小妹正坐在吧檯後為客人做著諮詢服務,還有許多普通的文員在拿著檔案來回穿梭,相信任何人剛一進來都絕想不到,樓上還蹲著幾百號正宗的幫派分子。
「哈哈~阿坤你來的正好,趕緊跟我們練拳去,好多人都不相信你的身手呢,你趕快去露兩手給他們…」
趙子強迎面就撞上了穿著花短褲的陳嘉南,這小子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就往樓後跑去,但趙子強卻詫異的問道:「你不會就住這樓上吧?沒有搬出去找地方住嗎?」
「搬出去幹嗎呀?這裡人多熱鬧,打牌賭錢都不缺人手,隨便喊一嗓子就能上來幾十個人陪你吹牛打屁,連廚子都是從國內請來的大廚,多他媽痛快啊……」
陳嘉南嘻嘻哈哈的擺了擺手,吊兒郎當的樣子根本就他也是個當老大的坐館來,不過趙子強卻能小子的身手很不錯,估計這裡除了蒙敢那個雙花紅棍之外,恐怕沒幾個會是他的對手了。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後面的一間庫房,沒想到偌大的庫房裡已經被人改成了拳館,除了當中一座標準的拳擊擂臺之外,沙袋啞鈴以及跑步機等等的健身器材也都一應俱全,幾十個光膀子的漢子早就在裡面練開了,砰砰作響的擊打聲簡直不絕於耳,還沒走進屋裡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汗臭味。
「坤哥……」
趙子強一進去,他剛認的一幫小弟就急忙向他問好了,連帶著其他人也都停下活動好奇的打量著他,唯獨場中的一個大黑個不為所動,把面前的一隻大沙袋打的幾乎都快飄了起來,每一拳都帶著一股所向披靡般的殺氣,而這人自然就是這裡的雙花紅棍蒙敢!
「你和蒙敢打過沒有?誰厲害……」
趙子強摳著下巴饒有興趣的嘉南,而陳嘉南卻十分坦然的說道:「當然是他技高一籌啦,不然人家怎麼會是雙花紅棍呢,只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他不拿出吃奶的力氣是奈何不了我的,而且他自己也得掛彩!」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錯……」
趙子強哈哈一笑,拍拍陳嘉南的肩膀就往一旁走去,他知道陳嘉南他們想的身手,於是他走到一隻沙袋前就準備打上一套拳,但陳嘉南卻急吼吼的跑過來說道:「打個屁的沙袋啊,啞巴手下的幾個小子不服氣,嚷嚷著要和你較量較量呢,你趕緊過來給他們點顏色」
「不行!那幾個小子只有一身蠻勁,疊在一塊都不夠我打的……」
趙子強掃了旁邊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子一眼,便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脫去身上新買的西裝便大聲說道:「別說坤哥我你們,這裡除了阿南之外,真正會打拳的就只有蒙敢一個,只可惜人家獨孤求敗懶得教你們,但我阿坤就不一樣了,想學拳的就儘管過來,當然!等我打完沙袋之後,不服氣也可以過來把我往死裡打!」
此言一齣!現場幾十條漢子幾乎全都圍攏了過來,神色各異的注視著趙子強,這下就連蒙敢也停止了擊打拳靶,趴在擂臺的邊繩上蹙著眉頭望著他,而趙子強直接將裡面的襯衣也給一起脫掉,瞬間就露出了一身令人歎為觀止的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