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強只好無語的扶住了他,但兩人還沒走出幾步,二樓上卻又是突然槍聲大作,就看之前陰在櫃子後面的那個傢伙已經端起了步槍,正趴在窗戶上瘋狂的朝他們射擊,趙子強立馬夾起金遠洋就往前衝去,而老傢伙這時候也不再倔強了,死死抱著他的腰悶不啃聲。
「快!就是那臺賓士……」
兩人一口氣衝到了一臺黑色的賓士旁,大概是金遠洋身上還帶著汽車的感應鑰匙,車門一拉立刻就開啟了,而趙子強粗暴的將金遠洋扔上副駕後,趕忙就發動了汽車把油門一踩到底,黑色的s600瞬間就發出了一聲狂野的咆哮,瘋狂的在原地來了個甩尾之後,一頭就撞破大門直接衝了出去。
「打電話給阿南他們,讓他們直接回去善後,不然警察來了我們也沒辦法交待……」
等汽車駛離這片偏僻的區域之後,滿臉猙獰的金遠洋終於鬆懈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疲倦,輕輕敲著自己受傷的右腿就嘆息道:「唉~真是歲月不饒人啊,不服老都不行了,以前殺越南猴子的時候我從十多米高的山下跳下來都沒事,沒想到今天才二樓居然就掛了彩!」
「金爺還在老山打過仗?」
趙子強摸起車上的香菸點了兩根,直接分了一根就遞了過去,而金遠洋也毫不嫌棄的接過深吸了一口,輕輕點點頭後就說道:「我們一個加強連的兄弟過去打了一夜,天亮的時候連我在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看金爺你是寶刀未老,要是沒有搶,估計十來個小夥子還照樣近不了你的身……」
趙子強順手就拍了他一記馬屁,這就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想借助金遠洋的勢力打探妙香等人的情況,自然得把關係處好點才行,不過他總覺得金遠洋這名字跟他一樣都是假的,搞不好是他背井離鄉之後才為自己取的。
金遠洋神色淡然的問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剛剛看你拿槍的姿勢分明是野路子,但槍法卻是出奇的準啊,還有那箭法居然也不含糊!」
「我從登州過來剛上岸的,在老家也沒幹過什麼正經事,就是帶著一幫兄弟和人搶工地搞土方,經常打來打去這槍法也就熟練了……」
趙子強順口編了一段胡話,又說道:「不過最近我為了一個女人誤殺了一個官二代,在國內呆不下去了就跑路來了這裡,之前教訓頌拉的小弟時正好被阿南看到了,於是他就拉著我過來投靠你,就是沒想到我剛回到宿舍就遇上了這種事,說穿了還是金爺你福大命大,命不該絕啊!」
「哼哼~倒是託了你小子的福了……」
金遠洋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哼,然後拍拍自己的膝蓋就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容易就被人抄了老窩很沒用?有沒有後悔加入我們啊?」
「那倒沒有!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呢,再厲害的獵人也總有失手的時候,不過照我感覺今晚這事多少有點不尋常,那棟大樓裡好像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按理說這可是咱們兄弟的宿舍啊……」
趙子強叼著香菸目光炯炯的看著金遠洋,而金遠洋冷笑一聲就說道:「你直說懷疑我們出了內鬼不就行了麼,以後和我說話用不著拐彎抹角,我們當過兵的人說話只喜歡直來直去!」
「那您覺得到底有沒有內鬼?」
趙子強饒有興趣的追問,而金遠洋則陰沉的說道:「有!當然有,我手下五十多個弟兄今晚通通都被人調了出去,留了座空房子給緬甸佬甕中捉鱉,如果沒有內鬼我又怎麼會中他們的埋伏,但我真沒想到,我金爺手下居然也有這種吃裡爬外的狗東西!」
「哼~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就是有些人實在不知道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七搞八,這種人抓到一定要碎屍萬段才解恨……」
趙子強生平也最痛恨這些叛徒,說起來也是咬牙切齒的滿臉憤怒,而金遠洋忽然指了指右邊的道路就說道:「今晚再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親手給我剁了那個叛徒你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說怎麼殺我照辦就是了……」
趙子強混不在意的笑了笑,誰知金遠洋卻十分怪異的笑道:「那如果我要你殺他全家呢?包括他的老婆孩子以及七十老母呢?」
「呃~」
趙子強狠狠一愣,詫異無比的扭頭看向金遠洋,而金遠洋卻在不斷陰惻惻的冷笑著,手指來回在刀鋒上輕輕撥動,而眼中越來越濃的殺氣更是猶如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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