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強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想到自己上了一個男人他就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到時留下的心理陰影恐怕會就此伴隨他一生,而珍又接著說道:「其實她們很可憐的,為了錢迫不得已才走上這行,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賺到錢,她們所有人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選上‘蒂芙尼’小姐,那可是變性小姐最高的榮譽啦!」
「你該不會真是個變性小姐吧……」
趙子強眼神極其古怪的看著珍,只覺得要是不把這個謎底給揭開,他今晚肯定連覺都會睡不好,可珍卻只是搖搖腦袋也不說話,一直都用十分狹促的眼神看著他,誰知趙子強輕咳了一聲就說道:「要不你給我摸一下吧,只要摸一下我準能知道你究竟是男是女!」
「嘻嘻~你們z國男人都這麼壞嗎……」
珍放下酒瓶十分揶揄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竟然就直接轉過身來挺起了胸膛,然後眨眨大眼睛就興奮的說道:「要不我們接吻吧?我一直都夢想和一個外國陌生人在這裡接吻,你幫我完成這個夢想好不好?」
「你……你這要求太過分了吧?我可是很傳統的……」
趙子強扭扭捏捏的看著她,倒不是對這風情萬種的小丫頭不動心,實在是吃不准她是男是女才不敢去碰,誰知一陣迷人的香風忽然就撲面而來,珍的紅唇竟然直接就吻了過來,雙臂更是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趙子強一下就被她給吻懵了,如此火熱大膽的姑娘他真是頭一回見識,他下意識的就想把珍給直接推開,可感受著鼻間的香氣和身上的綿軟,他發現自己體內的**一下就被這小妖精給點燃了,本能的抱住她纖細的蠻腰,貪婪的和她深吻了起來。
「怎麼樣?感受出來了嗎……」
珍紅著小臉雙眼迷離的看著他,唇間還粘著兩人晶亮的口水,而她身上還帶著一股泰國女人才有的特殊香味,不同於其她女人所使用的香水,這種類似香粉的氣味就好像專為男人而打造,一旦嗅進鼻腔就好像有一千隻小手,在不斷撩撥著他老趙的心房。
「沒……沒感受出來,要不去你家再讓我好好感受一下怎麼樣?」
趙子強呼吸略帶粗重的嚥了咽口水,雖然他剛剛只顧著接吻還沒來得及下手,但這小妖精幾乎連口水都是香的,相信任何大老爺們也不會有如此誘人的風情,而珍立馬捂著小嘴咯咯一笑,剛想說話臉色卻突然狠狠一變。
「他媽的!還賊心不死了是吧……」
趙子強氣呼呼的轉身站了起來,其實他早就聽到一陣氣勢洶洶的腳步聲,等他朝後看去的時候,果然見到一幫人正凶神惡煞的走來,領頭的正是那兩個被他砸暈過去的劫匪,身後還帶了一幫面目可憎的小流︶氓。
兩個劫匪的腦袋此時包的都跟粽子一樣,一臉的血汙到現在都沒洗掉,兩人一進來立馬就指著趙子強嘰裡呱啦的大叫了幾句,趙子強很不耐煩的摸起酒瓶就準備開幹,誰知這動作卻把兩人給嚇了一跳,急忙退後兩步又推出來一個戴眼鏡的小夥。
「你是大陸的嗎?」
小夥推了推眼鏡有些猶豫的打量了一下趙子強,說的又是一口軟綿綿的臺灣腔,而趙子強拋了拋手裡的啤酒瓶就冷笑道:「臺巴子!有什麼屁就趕緊放,別打擾爺爺在這泡妞,不然就算是半個同胞也沒面子可講,我這人動起手來可是連我自己都怕的!」
「你可別誤會了,我就是個翻譯而已,千萬別殃及池魚啊……」
小夥子立馬緊張的稍退了半步,然後指著後面的珍說道:「我重複他們的原話了啊,他們讓你少管閒事,這個女的是在他們那裡工作的,她偷了客人的錢壞了他們那的規矩,他們今晚一定要把她抓回去教訓她!」
「嗯?」
趙子強立刻詫異的蹙起了眉頭,看樣子之前根本就不是攔路搶.劫啊,恐怕是看場子的打手出來抓小姐的才對,但珍卻急忙跳起來叫道:「不!你別聽他們在這裡胡說,我只是一個招待而已,他們卻逼我去跟鬼佬上床,我不答應才跑出來的,我根本就沒偷任何人的錢!」
「別怕!今天有哥在這,老子看他們敢把你怎麼樣……」
趙子強相當不屑的摟住了珍的肩膀,看來不論到哪都離不開逼良為娼這種破事,而兩個白粽子也不知道又喊了幾句什麼,就聽那小眼鏡又翻譯道:「他們說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不然他們老大來了你就慘了,還有!看在同胞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他們當地幫會真的不好惹,手裡都是有槍的,為了一個人妖實在不值得啊!」
「什麼?人……人妖……」
趙子強腦袋轟隆一聲巨響,幾乎就當場神形俱滅,等他驚詫無比的看向珍的時候,她已經滿臉蒼白的垂下了腦袋,那羞愧的模樣差點就讓趙子強暈倒,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我跟一個男人接吻了,我他媽居然跟一個男人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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