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剩下的兩個保鏢幾乎玩了命般朝趙子強瘋狂射擊,他們顯然都深知趙子強的厲害,下起手來根本沒有一絲的容情,然而一身黑衣的趙子強就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東飄西蕩,兩人完全無法掌握他的動向,大片的子彈甚至連他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
「死吧!」
一聲殺氣十足的低吼突然在兩人身後響起,兩人的臉色瞬間駭然鉅變,但再想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噗哧一聲響,就好像一匹綢緞被人突然撕開了一樣,一根鋒利的竹竿竟然直接捅穿兩人的頸脖,把他們像糖葫蘆一樣對穿了起來。
「噗通~」
兩個保鏢突然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嘴裡大股大股的冒著鮮血,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然而趙子強卻直接將兩人一腳踹倒,轉身就往老九消失的地方飛快的衝去,那傢伙身邊如今就只剩下一個保鏢,他今晚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逃掉。
「老九!你他媽還想往哪跑,給老子站住……」
趙子強一頭扎進樹蔭婆娑的小花園之中,老九正被人扶著在其中狼狽的奔逃,趙子強急忙跳上一塊大石頭抬手就是一槍,就看那中年保鏢的腦袋重重往後一仰,一下就拽著老九狠狠摔了出去。
「哼哼~」
趙子強輕蔑的冷笑了一聲,順手就扔了已經空倉掛機的手槍,徑直朝著前方大步走了過去,而老九顯然已經慌張到了極點,他拼了命的想要推開身上保鏢的屍體,奈何對方就如同一座泰山壓在他身上動也不動,急的老九一腦門都是白毛汗,完全沒了平日那份老謀深算般的從容。
「別掙扎了,你就算把他推開也跑不掉,還不如閉上眼睛痛痛快快受死的好,我保證十磚頭之內一定敲死你……」
趙子強緩緩站定在老九面前,手裡已經多了半截髒兮兮的紅磚,誰知老九卻並沒有如他想象一般的求饒,停止掙扎之後就看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雙眼憤恨的瞪著趙子強說道:「我老九玩了一輩子的鷹,沒想到最後竟然被你一隻小家雀啄瞎了眼,是爺們的就趕緊給我來個痛快吧,別像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
「ok!我隨時可以滿足你這點小小的心願,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告訴我妙香在什麼地方,否則我就用這塊轉頭慢慢敲碎你全身的骨頭……」
趙子強突然一把揪過了老九花白的頭髮,把他像只小雞一樣按在地上,而老九差點就被他給氣炸,沒想到這傢伙連最後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於是他立馬大聲的叫道:「有種你就來吧,誰他媽要是哼一聲誰就是孬種,啊……」
老九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慘叫了起來,淒厲的叫聲幾乎響徹了整片天空,趙子強剛剛竟然就像掰甘蔗一樣掰斷了他的手臂,接著就聽他一聲冷笑之後,拎著老九軟綿綿的手臂說道:「憑你還想跟老子玩硬的呢,老子殺人的時候你他媽還沒出生呢,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馬上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有種你就殺了我吧,就算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我要讓你陪我一起下地獄,一起下地獄啊……」
老九雙目赤紅的大吼了起來,狀若瘋魔的樣子,倒是比趙子強想象的還要硬起不少,但他還是相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不是老九的骨頭太硬,只是痛楚還沒蓋過他的崩潰點而已,他幾乎有一百種方法能讓這種傢伙乖乖說實話,而且還是哭爹喊孃的求著他說。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爺爺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趙子強忽然獰笑了起來,一把抓住老九另一條胳膊就要動手,然而一道白光卻如同閃電般從旁邊極速射來,趙子強神色猛地一變,以極快的速度猛地朝後退了一步,而和他擦肩而過的白光幾乎瞬間就撕開了他的袖子,居然噹的一聲打在旁邊的石頭上,竟然將那碩大的假山石給打的粉碎。
「刀?」
趙子強的雙眼一下就眯了起來,沒想到那擊碎假山石的竟然會是把彎刀,半截都插在土裡不見任何的變形,在皎潔的月光下正幽幽的散發著寒光,而這手段肯定非常人可以比擬,於是他立馬轉身看向小花園的後門口,就見幾個高矮不一的黑衣人正緩緩的向他包圍過來。
「不錯!果然是個絕頂高手,居然連我這出其不意的一刀都能避開,佩服!實在令人佩服,只可惜你即將成為一個死人,不然我還真想和你慢慢切磋切磋……」
一個長相陰鷲的矮子突然開了口,雖然他長的根本其貌不揚,但看架勢他顯然是這七人小組的帶頭大哥,而這七個人全都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插在腰間武裝帶裡的幾乎都是一水的冷兵器,十分自信的呈扇形在趙子強面前緩緩散開。
如果光看長相的話幾乎沒有一個是好人,不是凶神惡煞的大塊頭,就是油裡油氣的白毛小流氓,包括其中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一條吐著紅信的毒蛇紋身竟然從她脖頸一直延伸到臉頰上來了,兩顆陰毒的蛇眼就從她喉嚨上死死盯著外人,放.蕩之中還帶著一股難言的兇厲之氣!
「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