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略帶沮喪的搖了搖頭,抱著雙臂很是溫順的靠進了趙子強的懷裡,但蔣堯卻突然賊兮兮的跑上來低聲問道:「師傅!你不是說咱們門派絕不允許賭博的嗎?你都贏了五六百萬了難道還不算賭嗎?」
「蠢貨!你什麼時候看到那五六百萬進我口袋了?我不過就是花了十萬塊切了塊破石頭而已,又算什麼賭博?但真正值錢的可是那塊兩千萬的石頭,那裡面有塊比你腦袋還大的極品翡翠呢……」
趙子強嘿嘿的壞笑了一聲,蔣堯的雙眼瞬間就是一亮,然後急忙左右觀察了一下才低聲問道:「師傅!那你這意思是說,你準備一毛錢不花把那石頭偷回來是吧?難道咱們門派是禁賭不禁偷的嗎?」
「廢話!小到珠寶金條,大到小媳婦大姑娘,只要你有本事都可以偷,我師傅的老婆那可都是靠偷回來的,足足一百八十多個呢,以前全是人家的媳婦……」
趙子強恬不知恥的淫笑了一聲,眼中更是淫光大放,但蔣堯卻哭笑不得的翻了翻白眼,很是鬱悶的說道:「靠!祖師爺的口味可真重,難怪你對別人的老婆也那麼感興趣呢,好在我只是個外門弟子,這麼光榮的傳統我就不需要繼承了吧?」
「少他媽囉嗦!連人妻的妙處你都搞不懂,你也就配當個外門弟子……」
趙子強很沒好氣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立馬引的羅琳捂著小嘴咯咯的嬌笑,然後很是玩味的說道:「這方面你可真得跟你師傅好好學學,那些小蘿莉除了白傻甜之外,我還真不知道她們有什麼優點,哪能比得上我們這些自帶技能的人妻呀,哈哈哈……」
幾人有說有笑的隨著彭沙走進了一間大屋,此時天色剛剛開始黑下來,而得知了野牛的動向之後幾人也就不再著急了,安心在這等著野牛他們送上門就可以了,不過羅琳卻在此時問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萬一關麗在路上被李昊陽給糟蹋了怎麼辦?
「呼……」
趙子強咬著雪茄長長的吐出一口白煙,他摟著羅琳緩緩坐在一張擺滿水果和飯菜的桌子後,眼神沮喪而又無奈的看著桌面,好半天他才輕聲說道:「我不是什麼聖人,我承認我心裡肯定會有個疙瘩,但我會努力不讓麗麗看出來,畢竟這種事她根本就反抗不了的!」
「嗯!我也正是這個意思,這種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傷害最大,你千萬不能再給她雪上加霜了,沒有你的鼓勵她恐怕根本沒勇氣活下去……」
羅琳也很是無奈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眼中的擔憂之色簡直無法言喻,不過這時彭沙卻領著一大幫年輕的女孩走了進來,其中好幾個都是之前用大腿卷雪茄的姑娘們,顯然她們都是這山裡姿色最好的一批。
「到了我這裡你們就放開了玩,想玩誰就玩誰,只要開心就好……」
彭沙此時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摟著兩個女孩滿臉淫笑的走到了正中,突然雙手一拽就撕開了女孩們身上的裹胸,然後拍著她們的屁股大笑道:「都給老子用力扭起來,今晚誰把客人陪開心了老子重重有賞!」
女孩們似乎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立刻銀鈴般的齊聲嬌笑了起來,然後圍在大桌邊開心的跳起了極具民族風情的舞蹈,走馬燈一般的圍著桌子來回的旋轉媚笑,雖然她們的姿色只能屬於中等,但渾身洋溢的性感和青春氣息卻是令人頗為的心動。
「來!到桌上來跳……」
蔣堯攔腰抱起了一個最漂亮的丫頭,直接就將人家給放在了桌子上,而那女孩也十分放得開,抱住他的腦袋就開始賣力的舞蹈,然後拎起一瓶自釀的葡萄酒仰頭就幹,淡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脖頸就流上了平坦的小腹,蔣堯立馬就興奮的把腦袋湊了過去喝,誰知卻被趙子強在腦袋上狠狠揪了一把。
「你以為艾滋病只在非洲流行嗎?我敢跟你保證,這方圓百里之內你絕對找不到半隻避孕套……」
趙子強惡狠狠的瞪著蔣堯,倒不是擔心這小子得病,而是怕他玩嗨了忘乎所以就麻煩了,但蔣堯卻揉著腦袋有些訕訕的笑道:「師傅你放心啦,我會有分寸的,我上回那一刀可不是白挨的,我已經長記性了!」
「讓他玩玩好了,相信他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你也應該放鬆一點才對,別忘了你面前還有個可以不戴套的哦……」
羅琳突然柔柔的貼了過來,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低語了一聲,然後輕輕拉過他的大手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但趙子強卻直起頭來十分詫異的看著她,羅琳在他的記憶中可從沒這麼主動過,一直都很恪守本分。
「呵呵~別怪我說不吉利的話哦,但今晚或許真是咱們的最後一餐了……」
羅琳輕笑了一聲,似乎還帶著點慘笑,然後趴在他的肩頭就輕聲道:「我怕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帶著遺憾死在這大山裡,所以今晚不玩還想等到什麼時候玩呢?吻我吧,今晚我讓你睡,徹底把我睡個夠咱們就都不會遺憾了!」
「你……」
趙子強剛想開口說話,卻突然被兩片柔軟的紅唇給堵住了,一股醉人的香氣瞬間就從羅琳的口中傳來,柔若無骨的嬌軀也逐漸開始在他懷中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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