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她……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冤枉我……」
蘇米瀾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一頭衝上來就想推開趙子強,但趙子強卻一把將她按在牆上,竟然「哧啦」一聲撕開了她裡面的襯衣,蘇米瀾立馬驚叫一聲死死護住了胸口,羞怒的大罵道:「趙子強你個神經病,你快放開我!」
「你他媽給我好好看看你自己……」
趙子強突然狠狠捏住了蘇米瀾的下巴,迫使她低頭看著自己春光大洩的胸口,然後怒聲說道:「白色的風衣,白色的襯衣,你甚至連奶罩和內褲都喜歡穿白色的,我曾經以為你的內心也像這白色一樣純潔,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你只不過想用這些白色掩蓋你內心的骯髒!」
「你胡說!我沒有……」
蘇米瀾驚慌失措的搖著腦袋,臉上還掛著被人揭穿心事般的羞憤,但趙子強卻一把將她拽到面前,居高臨下的瞪著她吼道:「你還有臉在這狡辯,能無聲無息進入女生宿舍又吊死那些女孩的只有你,琴房那條老狗收集女生內衣至少有十來年了,但他以前卻從沒動手害過人,直到你弟弟進了這所大學開始就連連出事,不是你乾的還有誰?」
「嗚~我沒有殺人,不是我乾的……」
蘇米瀾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跌跌撞撞的退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但趙子強卻冷聲說道:「我也希望不是你,我之前甚至從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直到我那天進入了地下室才發現了異常,發現真正的幕後兇手根本就是你!」
趙子強滿臉悲痛的看著她說道:「貼著你照片的那具人偶胸很大,不論內衣還是內褲都不是你的尺碼跟喜歡的顏色,甚至連假髮都跟你的髮型不一樣,唯一的答案就是有人臨時把你的照片給換了上去,而我之後讓人偷偷檢測過那張照片,上面竟然全是你一個人的指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知道還是瞞不過你,但那老變︶態真的該死,我是忍無可忍才動的手……」
蘇米瀾徹底萎頓了下來,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淚流滿面,然後泣聲說道:「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被他發現了,但他卻沒有選擇報警,而是威脅我給他錢,如果僅僅是這樣我也就認了,可他卻變本加厲要跟我發生關係,見我抵死不從他才要求我把每天穿過的內褲都給他,甚至連我的襪子他都不放過,他簡直變︶態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程度!」
「那他裝神弄鬼是不是為了幫你?」
趙子強微微蹙起了眉頭,而蘇米瀾卻重重的嘆了口氣,點點頭就無力的說道:「衝動的代價是很可怕的,我根本就回不了頭了,如果照這樣下去我不是被警察抓走,就是被迫跟那條老狗上床,所以我必須要給自己找條後路,我不想我弟弟被我連累,也更不想讓你看不起我,所以那條老狗就只能死!」
「你別把話說的這麼道貌岸然,你敢說你當初主動接近我,不是為了打探我的底細嗎?你根本就是害怕被我查出來,所以才主動跟我上了床……」
趙子強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心裡更是五味雜陳,誰知蘇米瀾卻輕輕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我只想告訴你,你那天跟我說的一句話是對的,想佔有一個女人的心就必須先進入她的身體,我被你進入了,所以那之後我突然就發現……原來我是真的愛上了你!」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才是真的,但我現在也不想關心這些了,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果兒動手?她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趙子強煩躁無比的擺了擺手,這些情情愛愛的破事爛事簡直攪的他腦仁都嗡嗡作響,但蘇米瀾卻垂著腦袋輕聲說道:「給我留點面子吧,我真的不想在我最愛的男人面前揭開自己的傷疤,如果果兒沒死你自己去問她吧,但在此之前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以後幫我照顧好弟弟,這是我最後一次用你女朋友的身份請求你!好嗎?」
蘇米瀾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趙子強,胸口那條趙子強送她的項鍊也似乎在隱約泛著淚光,而趙子強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仰頭無力的說道:「趕緊跟你弟弟走吧,走的越遠越好,我趙子強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還做不到把自己的女人親手送進牢房,不過你最好永遠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謝謝你!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也永遠都是最後一個……」
蘇米瀾突然含著淚光慘笑了起來,雙眼竟然痴痴的望著趙子強,但趙子強卻沒有再說什麼了,搖搖頭直接就拉開門往外大步走去,而他一下樓就看到蘇浩然正蹲在路燈下,一見他過來立馬滿臉緊張的站了起來,但趙子強卻上前冷聲說道:「蘇浩然!你他媽可是個爺們,永遠躲在你姐的羽翼下,你只能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窩囊廢!」
「我是不是窩囊廢都不用你管,但我姐只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