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瞧你這酸溜溜的味道,不過人家騷了那是因為我,你又在這嫉妒什麼……」
趙子強十分玩味的吐了口白煙,正好噴在柳夢玲的俏臉上,但柳夢玲卻面不改色的扇了扇煙氣,然後目光灼灼的直視著他說道:「因為我也喜歡你啊,而且我比那個假正經可強多了吧?」
「咱倆認識好像連二十個小時都沒到吧?你這感覺是不是來的太快了……」
趙子強苦笑著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誰知柳夢玲卻指著他的嘴巴笑道:「你跟蘇米瀾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吧,還不是上來就接吻了嘛,我覺得只要有感覺了就應該放手去追,不過這可是我第一次向男生表白哦!」
「我已經是男人了,不是男生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玩完之後直接甩掉麼……」
趙子強舔了舔嘴唇就知道,一定是蘇米瀾的唇膏都黏在自己嘴上了,但柳夢玲卻捂著小嘴咯咯一笑,自信十足的說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憑我的魅力也不會輕易就被你玩膩了吧?要不……你養了我唄!」
「你沒嚇糊塗吧?哪有老師包學生當二奶的,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想讓我包你啊……」
趙子強啼笑皆非的看著她,但柳夢玲卻好像一下來了精神,嬌媚無比的說道:「就因為喜歡你才想讓你包養我啊,外面多少人搶著要包我都沒答應呢,不過你要是不想包養我,也可以娶我當你老婆嘛,人家可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哦!」
「你家裡是不是有什麼變故了?如果你真要是缺錢花了大可以來找我,但你千萬不要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趙子強微微蹙了蹙眉頭,突然發現柳夢玲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不過柳夢玲卻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家裡人都挺好的,不過這個月十六號就是我二十歲的生日了,如果等到那一天我還是個處女的話,你不覺得會很慘麼?」
「這……」
趙子強空洞了張了張嘴巴,明白柳夢玲這樣的女孩定然是心高氣傲,普通的男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而柳夢玲忽然就扯了身上的被子,毫無徵兆的踮起腳尖抱住了他,在他嘴上輕輕一吻的同時又呢喃道:「我等你到十六號,只要你開口我就是你的!」
「夢玲……」
趙子強下意識的叫了她一聲,但柳夢玲這次卻頭也不回的進了教室,他只好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身舉著一把手電緩緩的往五號宿舍樓走去,而聚在門前的老師們已經散開,但明明很敞亮的宿舍樓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一個小小火點正在樓邊的樹蔭下一明一暗,接著就看張大軍叼著香菸走了出來,蹙著眉頭就說道:「我一直在樓上監視,這周圍的攝像頭也全開,我們還暗中佈置了十來個人觀察,但到目前為止還是沒發現有任何人從琴房裡出來!」
「走!過去看看……」
趙子強蹙著眉頭就往琴房走去,張大軍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來,兩人很快就到達了琴房的大門口,但除了幾隻蝙蝠屍體外,堅固的大門卻被一條鐵鏈給鎖的好好的,完全沒有被人給撬開的痕跡。
趙子強二話不說扭頭就旁邊走去,直接踩著碎玻璃從落地窗裡走了進去,而空檔的大廳裡看起來也十分的正常,桌椅板凳都擺放的十分有序,不過就在大廳正面的一堵白牆上,一個用鮮血寫成的巨大「死」字卻無比的扎眼。
「這字寫上去的時間應該還不長……」
張大軍毫不畏懼的走上去用手摸了摸那血字,又小心翼翼的放在鼻間用力嗅了嗅,然後臉色陰沉的說道:「的確是血,但是不是人血就不知道了!」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焦糊味?好像還帶著一股煤油味……」
趙子強忽然詫異的動了動鼻子,但張大軍卻走到開關旁一口氣全部開啟,然後看著絲毫沒反應的燈泡搖搖頭道:「應該是電閘被燒了,如果這是人乾的話,那這傢伙一定是個很謹慎的老手,不過怕就怕真遇上什麼邪門的事情!」
趙子強沒有說話,而是舉著手電緩緩走到了樓梯旁邊,一盆高大的橡皮樹背後竟然還隱藏著一扇小鐵門,只是當趙子強把橡皮樹給推開之後卻發現,這鐵門上竟然被安裝了整整八把鏽跡斑斑的掛鎖,就好像是在防止裡面有什麼東西會衝出來一樣。
「這裡面是什麼地方?怎麼掛了這麼多鎖,居然還貼著封條呢……」
張大軍狐疑的走上來拽了拽那些鐵鎖,見紋絲不動之後他又隨手撕了上面的封條,誰知白色的封條背後竟然粘滿了褪色的黃紙符,趙子強神色一怔,知道這肯定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了,那裡才是這座大棺材真正安度亡靈的地方。
「要不要找東西撬開?老子就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鬼……」
張大軍的眼神一兇,轉身就開始四下尋找趁手的東西來,但趙子強卻搖搖頭道:「算了!這大晚上的,萬一裡面有什麼陷阱咱們就不划算了,還是等天亮把鑰匙拿來再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