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申請監視居住,我已經懷孕了……」
昏暗的審訊室裡,方雯頗有些狼狽的被拷在老虎凳上,眼神無比憤怒的瞪著對面的兩個警察,這兩人已經把她晾在這裡足足兩個多小時了,除了抽菸玩手機之外根本就不理會她,她不得不難堪的用最後的理由替自己解圍。
「哈哈~你不是個寡婦嗎?寡婦也能懷孕嗎?這可是天大的奇聞啊……」
一個年輕的小警察陰陽怪氣的抬起了頭來,氣的方雯臉上一片漲紅,而接著他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就看他目光不善的瞧了瞧方雯,說了聲知道了便直接站起來走到方雯面前,低下頭來在她耳邊淫褻的說道:「平少讓我帶句話,床他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要是願意陪他玩玩咱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
「呸~他休想!你們兩個知法犯法也別想好過,我一定會讓人扒了你們這身皮……」
方雯立馬羞憤的大吼起來,萬萬沒想到這幫人居然敢如此不顧法紀,而那小警察冷笑一聲就說道:「那我們倒要看看,是你的衣服先被扒掉還是我們的皮被扒掉,把她給我帶走!」
「你們放開我,要把我帶去哪……」
兩個女警如狼似虎的衝進來再次押住了方雯,不由分說的揪著她的頭髮往外拽去,到了角落裡的一間監房之後她就被扔了進去,等驚恐萬狀的方雯腦袋一抬,立馬發現房中還有五六個粗壯的女人,全都在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冷笑。
「東林集團的董事長,你們可要好好招呼人家哦,千萬別傷了她的細皮嫩肉知道吧……」
女警得意洋洋的衝幾個女人挑了挑眉頭,轉身就把厚重的牢門給重重的關了起來,而這裡一看就是禁閉室,四周的牆上都包著厚厚的隔音海綿,就算在裡面叫破了喉嚨估計也沒有人會聽見,方雯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抱著身體驚恐的縮到角落裡顫聲道:「你……你們想幹嗎?不要亂來啊!」
「嘿嘿~好嫩的小**啊,姐妹們,還不把規矩跟人家抖抖啊……」
一個黑壯的女人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鋪上,十分囂張的剔著牙縫裡的肉絲,而另外幾個女人聞言立馬就圍了上來,抱著膀子就說道:「乖乖把衣服脫光去給我們大姐磕幾個響頭,磕完再跳一百個青蛙跳,然後再滾過去把我們大姐的腳指頭舔乾淨就行了!」
「滾開!你們別碰我,不然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方雯咬牙切齒的咆哮了起來,可身體卻是忍不住的瑟瑟發抖,而床鋪上那黑女人立馬就站了起來,彈了彈從腳丫子裡摳出的黑泥就冷笑道:「有人帶話給我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咱們幾個正好在這閒的無聊呢,我再最後問你一句,想被我們揍還是答應人家的條件,你自己選一個!」
「你們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的……」
方雯鼓起最後的勇氣放聲大吼,而對方瞬間就是一個大嘴巴狠狠扇了過來,幾個女人立即圍上來對她拳打腳踢,還死死揪住她的頭髮不讓她掙扎,慘叫連連的方雯拼命的護著肚子哭喊道:「你們別傷到我孩子,我懷孕了,懷孕了!」
「咣~」
沉重的牢門忽然被人重重的開啟,幾個滿臉猙獰的女人下意識的停下扭頭望去,卻見兩個女警又押了好幾個女人進來,無可奈何的對她們說道:「今天真是邪門了,居然碰上了一大群女人打群架,女監都快裝不下了,這幾個你們幫忙看著,讓她們別多嘴知道嗎?」
「嘿嘿~又來了幾個小菜鳥啊……」
黑壯的女人鬆開方雯的長髮,噼裡啪啦的捏著拳頭不斷冷笑,那幾個勾頭縮腦的娘們一看就沒來過這種地方,等女警一關上門她就獰笑著說道:「滾到牆角蹲成一排,誰敢回頭就他媽揍誰!」
「我揍你娘……」
一個短髮的女人突然就變了臉,竟然上來一個直踹就把黑女人給踹趴了,其她幾個女人也是嬌喝一聲猛然撲了上來,觸不及防之下黑女人的手下瞬間就被她們打翻在地,而領頭的短髮女人也一頭壓在黑女人身上,一片鋒利的刀片忽然就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哧啦一聲劃過黑女人的脖子,直接就頂在了她的喉嚨上。
「大姐!別……別衝動,小妹瞎了眼你就放過我吧……」
黑女人驚駭欲絕的看著身上的女人,連脖子上的傷口都不敢去捂,看對方剛剛吐刀片的利索勁明顯是個老油條了,而對方又重重的抽了她一個大嘴巴,不屑的說道:「操!連老孃你都不認識就敢裝逼啊,老孃十年前就是這裡的黃金滾筒了!」
黑女人聞言立馬狠狠一哆嗦,這「黃金滾筒」的意思可就是牢裡的金牌打手啊,專門負責教訓剛進來的新人的,而對方啪啪又是正反幾個大嘴巴,然後跳起來狠狠踢了她一腳就說道:「都滾過去跟我們雯姐磕頭賠罪,不然直接挑了你們的腳筋當殘廢!」
「啊?我…我……
驚恐萬狀的方雯狠狠一愣,剛以為又進來一批更狠更不要命的,誰知道對方卻好像跟她是一夥的,而黑女人幾個立馬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跪到地上就頭如搗蒜般的猛磕起來,磕的方雯簡直是頭暈目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