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強惡狠狠的瞪著郭老四,而郭老四咽咽口水,說道:「沒有辦法我們可以想辦法嘛!只要把周長江的案子做成鐵案,任何人都不敢包庇他就行了啊!」
「怎麼做成鐵案?」
趙子強緩緩的坐了回去,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扔了一支給郭老四,郭老四哆哆嗦嗦的點上香菸吸了一口才說道:「其實這事說簡單也很簡單,只要把事情的影響擴大到全國範圍,上面就肯定沒人再敢保他了,至於怎麼擴大影響就要看你們自己運作了,相信你們方董肯定有這個手腕!」
「材料呢?」
趙子強直接伸出手來,但郭老四卻擺擺手說道:「趙老大!你光拿到材料是沒有用的,這其中還有不少的關鍵證人只有我知道在哪,而我郭老四說白了就是個有奶便是孃的小人,只要你能滿足我幾個小要求,我就幫你釘死周家父子!」
「說說吧,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我完全可以答應你……」
趙子強十分淡定的蹺起了二郎腿,而郭老四立馬就笑眯眯的說道:「我的要求真的很簡單,三千萬瑞士銀行的存款,然後找條快船送我去荷蘭就行了,相信以你們方董的能量這點小事應該不難吧?」
「三千萬就讓你背叛周禮平?哼哼~你最好還是別耍滑頭的好……」
趙子強狐疑的冷笑了起來,但郭老四卻滿臉悲苦的說道:「你以為周禮平對我有多大方啊?我每一筆帳都被他管的死死的,我名下最大的一筆財產就是你屁股底下這家破酒店,而且八年都沒裝潢了,生意越來越爛,我每個月還要交給他十五萬的承包費,淡季的時候我還要從口袋裡貼錢給他才行,那小子簡直摳門摳到家了啊!」
「生意是夠爛的,五樓以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趙子強十分贊同的點點頭,然後說道:「三千萬太多了,一千五百萬我再送你去荷蘭,你要是答應就把你手裡的材料現在交給我,要是不答應咱們就一拍兩散,是你自己跳樓,還是我一刀捅死你,你自己選一個!」
「答應答應……」
郭老四急忙的點頭,卻又諂媚的笑道:「那個……能不能再加一點?多給我三百萬行不行?這事一出來我鐵定被通緝的,永遠都回不了國啦!」
「一千四百萬!你說一句我就再扣你一百萬……」
趙子強不屑的撇撇嘴,而郭老四隻好苦歪歪的點點頭,這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哀,趙子強能給這麼多錢就已經很大方了,於是他很自覺的從兜裡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還直接給按成了擴音,讓一個女人趕緊把東西給拿過來。
「趙大哥……」
白楊突然走上來輕輕拽了拽趙子強的衣角,趙子強回過頭見到兩女還是臉色煞白的,便笑著問道:「怎麼了?要是害怕你們可以先走!」
「不是的,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白楊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拉著趙子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然後賊兮兮的說道:「你和那人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周禮平真的很可恨,如果你要對付他們我可以幫你們的!」
「別瞎湊熱鬧,你個小記者全身都沒三兩肉,把你自己顧好就行了……」
趙子強啼笑皆非的擺擺手就要走,但白楊卻氣鼓鼓的大喊了一句我爸是白建業,趙子強卻很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問道:「你爸是白建業又怎麼了?你爸又不是白展堂!」
「唉呀~你……」
白楊氣憤無比的在他胳膊上砸了一拳,明白跟一個不是官場的人說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只好撅著小嘴說道:「我爸是省委宣傳部的副部長啦,這件事你要是想擴大影響,我爸一句話就能搞定,你要是想再更簡單一點,我可以直接把那些黑材料送給我爸,讓我爸交給紀委就行了!」
「我靠!看不出來啊白大記者,原來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官二代呢,快來給哥哥好好抱抱……」
趙子強驚喜無比的將白楊給一把狼抱在懷裡,而白楊也是嘻嘻一笑,嗔怪的推開他就說道:「這事你可不許跟別人說啊,整個南洲都沒一個知道我爸是誰的呢,我這次純粹是看不慣周禮平才出手幫你的,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哦!」
「知道了!你個小精明……」
趙子強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而房門這時也突然被人輕輕的叩響,趙子強急忙跑過去拉開房門一看,就見一位長相不俗的女人站在門口,一身的酒店制服胸前還彆著副總經理的胸牌,然後怯怯的對趙子強說道:「你好!我找一下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