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張大軍幾乎是和刀疤的手下一前一後進來的,張大軍穿著一套整齊的西裝,挎著大包進來後謹慎的看了看刀疤和他的手下,然後把挎包遞到刀疤面前說道:「都是白魔,驗貨吧!」
刀疤男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大軍,接過挎包交給了自己的手下,壯漢明顯也是個行家裡手,現掏出一包對著燈光先仔細的看了看顏色,然後摳出一小點放進鼻子裡嗅了嗅,最後翻看了一下數量之後,對刀疤男點點頭說道:「沒錯!的確是白魔!」
「後會有期!」
刀疤男嘴角翹起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趙子強站起來輕輕和他握了握手,不過他卻在這時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道:「疤哥!我這邊的貨多的很,野牛一個人要是吃不完就幫我多介紹幾個買家,我從中給你們拿提成,有錢大家賺才是硬道理嘛!」
「有錢賺也有有命花才可以……」
刀疤獰笑了一聲,轉身大步出了桑拿房,而張大軍擦了擦臉上的汗剛想說話,趙子強卻急忙對他使了個眼色,淡淡的指著三隻大皮箱說道:「把錢先拿出去,有什麼回家再說!」
……
「強子!不對啊,這錢怎麼他媽全是連號的……」
趙子強的大皮卡里,翻看皮箱的張大軍突然一愣,然後瘋了一樣掏出一大把來又仔細的翻了翻,之後氣憤的把錢扔回箱子裡說道:「強子!咱們被那幫人給耍啦,這些錢根本不能用,肯定是他媽的黑錢啊!」
「安啦!我早知道是黑錢啦,要不然怎麼會憑空多出兩百萬來的?但你忘了咱們現在在替誰幹活的嗎……」
趙子強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但張大軍卻握著一把鈔.票,十分猶豫的問道:「可是這錢警方會讓咱們花嗎?這些錢明天一但交給警方,警方肯定會發現這些錢是來路不明的黑錢啊!」
「哈哈~你不說我不說,誰會告訴警察這些錢是連號的?野牛嗎?咱們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晚上回家就把這些錢給全部打亂……」
趙子強嘿嘿一笑,說道:「這些錢暫時不會存到銀行裡去的,警方還指望我拿這錢繼續跟其他毒販交易呢,關麗借來的高利貸也要從這裡面支取,到時候幾經易手整個市面上都是這些錢了,黑錢也變成了糊塗錢,咱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花啦!」
「可野牛萬一被抓,會不會把咱們的交易額給供出來?」
張大軍還是很不放心,畢竟這筆錢除了多給的那兩百萬之外,還有趙子強夾帶的不少私貨在裡面,但趙子強卻不屑的說道:「供出來又怎麼樣?老子就說他放屁,他又能有什麼證據?他販毒的總不能還傻到去記賬吧!」
趙子強姦詐無比的陰笑了起來,不過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從襪子裡摸出一張疊好的小紙條,等看完之後他立即面色陰沉的罵道:「他媽的!老子就知道周禮平這王八蛋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果然又在老子背後搗鬼!」
「怎麼了?」
張大軍一驚,不明所以的看著趙子強,卻見趙子強直接把手裡的紙條遞了過來,說道:「疤子在裡面給我的,之前忘了跟你說,那個刀疤其實是外省警方派來的臥底,這事你千萬不要外傳啊,不然可就害了人家了!」
「嗯!我知道分寸……」
張大軍點了點頭,蹙眉看了看手中的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好幾行蠅頭小楷,就聽他低聲念道:「野牛暫時不能抓,他的上家即將浮出水面,到時我會通知你們抓捕,順便敬告,野牛把你今晚的行蹤賣給了郭老四,務必小心!」
「操!這肯定是要在路上埋伏咱們了……」
張大軍立刻抬頭大罵了一聲,而趙子強拿過他手裡的紙條就用打火機燒成了灰,然後蹙眉說道:「郭老四的手下那晚被我在公路上做了幾個,這幾天一直沒動靜估計他也有點怕了,但我今天當眾給了他主子平少一個大難看,平少肯定會逼著他再對我動手的!」
「那我們怎麼辦?」張大軍急忙問道。
「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他總不會調來航空母艦打咱們吧……」
趙子強不屑的從鼻孔裡吐出兩條煙氣,不過他臉上的不屑還沒消失,就看到三輛黑色的汽車緩緩從他們後面逼了上來,他立馬就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會吧?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上來啦,真當老子手裡……我靠!是他媽警察,快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