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想到什麼,有點鄙夷地笑了笑。
「你班男生都紙糊的一樣。」
「……」
朱韻抬頭,江興馳從小接受體育訓練,體格十分健碩,容貌粗狂,大鼻子大眼,不似李峋那種精雕細琢。江興馳今天穿著一身深色衣服,往朱韻面前一座,像座山一樣,極具壓迫力。
朱韻很想問問他剛才腦海裡想的是誰,而江興馳也很快給出答案,「就像剛才那個缺了好幾節課的男生,你們班都是些花架子。」
朱韻不滿。
你這麼說我可就有點不愛聽了啊。
江興馳的手一直壓著她的胳膊,朱韻往後縮了縮。「不要緊了,已經不疼了。」
「還得再敷一會。」江興馳沒鬆手,他手掌常年打球,粗糲得像砂紙一樣,朱韻根本抽不回來。
江興馳似乎想要讓朱韻放鬆下來,找了個話題閒聊。
「你很少進行體育鍛煉吧。」
「……嗯。」
「怪不得,一點經驗都沒有,這樣最容易出問題。」
朱韻給自己找點藉口,「排球太硬了。」
江興馳笑了,說:「這還硬?上課用的都是軟排,我們平時訓練還有出去比賽的都是硬排,你要是打那個還不死在場上了。」
朱韻乾笑兩聲,「不會吧。」
「你不信啊,那下次我訓練你來,我給你扣一個球看看。」
朱韻心裡一動,敏感察覺話題方向有點不對勁。
江興馳看著她的手臂,笑著說:「你們女生真嬌弱。」
朱韻說:「也不是,就是沒準備好。」
江興馳終於鬆開手,接下來又從兜裡掏出手機,「你把號碼留給我一下吧,要是再疼就直接找我。」
果然啊!
朱韻感嘆戀愛果然是女生最好的化妝品,算上江興馳,這一個月朱韻已經陸陸續續接到三份這方面的暗示了。
某殺真是幫她推開了異世界的桃花大門。
不過她也只能自己在心裡臭美一會。「不會再疼的。」她裝傻充愣忽略最後一句話,起身道,「謝謝你啊,我先回去了。」
朱韻直接往外走,江興馳還要收拾東西,晚了一步。
剛出體育館,朱韻就看見坐在路邊樹蔭下的人。
他低著頭,胳膊肘搭在膝蓋上,好像在休息。
陽光透過樹枝,斑斑駁駁地落在他軟綿綿的白t恤上,翠綠的枝葉,金黃的發,還有淺灰色的石路,色彩清新得宛如一副水彩畫。
朱韻微醺。
自己的東西真是怎麼看怎麼美。
江興馳懂什麼,女人的夢想就是能平穩安寧地沉醉在花架子的世界裡。
朱韻走過去,坐到他身邊。
李峋沒反應,朱韻充分利用女朋友的身份特權,往他身上靠了靠。
他終於抬起頭,面帶倦色,低聲問:「好點沒有?」
「本來也沒大事。」
「我看看。」
朱韻乖乖伸出胳膊,經過冰敷,已經消腫不少了。
朱韻問他:「你今天剛回來的?」
「嗯。」
「怎麼不休息一下,來了就上體育課?」
「想見你。」
朱韻瞬間軟成一灘泥,止不住地想往他身上塌。不過還沒等她徹底心花怒放,就看見李峋淡漠無情的眼神。
「結果你倒是給我獻了一份大禮啊。」
「……」
「那猩猩跟你說什麼了?」
朱韻小心思又起了,她故意錯開眼神,撓撓下頜。
「沒說什麼啊,就是跟我要電話來著。」
沒反應。
朱韻偷偷看他一眼,被他的冷笑刺激得臉上通紅。
我他媽也沒說謊,就是要電話啊,為什麼要臉紅……
李峋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衝朱韻勾勾手指。
朱韻下意識跟著站起,還沒站直就被他扣住,朱韻驚叫一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按到背後的樹上。
李峋也不多廢話,伸手就往朱韻衣服裡伸。!?!?
朱韻看向後面寬闊的校園和來往的學生,意識到這是教學區主幹道……
主幹道啊!!!!!!!
幾番刺激下,朱韻使勁掙扎,抽出一隻手,在他身上啪啪啪地抽,壓低聲音使勁道:「李峋!你看看這是哪!」
李峋被她抽得不爽,瞥她一眼,朱韻無視警告繼續抽。於是那隻大手順利伸到她的背部,咔嚓一下,文胸扣被解開了。
哎臥槽!?
朱韻只覺胸口一鬆,差點沒吼出來,瞬間收回手抱住自己。李峋手還沒抽走,又有向前挪的態勢,朱韻被他摸得又癢又燙,又沒處可退,梗著脖子告饒。
「哥,哥我錯了!」
李峋被這幾聲哥哄得眉峰微挑,往前半步給她頂到樹幹上,淡淡道:「服不服?」
「五體投地……」
「下回再敢撩騷我試試?」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天理何在啊……
朱韻滿心悲愴地抬頭,卻在看到他淡笑面容的一瞬,一切心緒都化為虛無。
他離得很近,陽光從背後照入,讓他的臉龐呈現出一種極端真實的感覺,帥得她兩腳發軟。
李峋笑了笑,起身。
「我先走了。」
朱韻還沒反應過來……
又走!?
「去哪啊?」她匆忙繫上文胸,追他兩步,剛好趕上他回身,她一頭扎進他胸膛裡。
帶著薄汗的體香,讓她想起那個小賓館的夜晚,李峋修長乾淨而富有彈性的身體……
「公主殿下,大白天的表情別這麼露骨行不行?」
朱韻撇嘴,李峋抬手在她脖頸上揉了揉,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等我一會,咱們今晚去外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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