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將軍且慢動手,我們出營便是。」侯成大叫了一聲,與其餘將軍紛紛策馬走出。
「綁走!」
華雄大喝一聲,從騎虎狼般撲上,把幾個人綁上了。呂布本營一萬士卒,莫敢動。
………………..
洛陽城東,一片空地上。甲兵林立,外圍士卒手持盾牌,弩箭,內部士卒手持長矛,或弓矢,氣息凜冽。
他們的中樣位置,有個用布圍成的圓形的帷帳。
呂布,王允,楊瓚,士孫瑞,曹性,侯成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重重士卒押到了這裡。
「果然是車騎將軍得罪了大將軍!」曹性等人見呂布也被五花大綁,心中哀嘆一聲。
呂布見曹性等人更是面若死灰,「我本營兵馬也被攻滅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在張爽手中,羸弱如螞蟻。」
在這一刻,呂布的心中張爽的身影陡然變高,不再是對他有寬和之氣,看起來羸弱可欺的大將軍,而是手操殺伐,獨坐王座俯視螻蟻的君王。
呂布心中驚慌,驚懼,卻沒有徹底報廢。見王允也在,稍加思索,便察覺到了定是被此人所連累。不由嗔目道:「王允,你到底在籌謀什麼?」
「時至今日,又有什麼好說?」王允冷哼一聲,說道。
此刻,王允的心中已經有了決然之色。事到臨頭,反而越發激昂,身似山嶽,有一股凌冽之氣。眸如星辰,明亮迫人。
王允的態度,坐實的呂布的猜測。呂布眸光通紅,大吼道:「你想死也別拉上我啊。」
「無恥小人爾,死不足惜。」王允肆意大笑一聲,昂首走了進去。
帷帳內,只有一處座位。
張爽高坐在座位上,神色莫測。身畔坐著貂蟬,雖然光彩奪目,豔冠天下。卻絲毫無損於張爽的威儀。
反而只是陪襯而已。
典韋腰插雙戟,立在張爽身側,嗔目而視。左右一百名甲兵,彎弓搭箭,凌冽氣息溢滿天空。
襯托著現場彷彿刑場,呂布心中更懼。
「張爽,要殺便殺,要剮便剮。」王允昂起頭來,傲氣沖天道。
「沒錯,既然破識破了計謀,那麼便是以死捍衛漢室。」楊瓚冷笑一聲,氣息也不弱。在場十餘與王允同謀的人,也都是這般面孔。
呂布與曹性等人勃然色變,再蠢也想到了事情的脈絡。呂布大吼道:「大將軍,我不是同謀啊。」
張爽笑看了一眼呂布,沒說話。然後對王允說道:「你們好,不愧是漢室忠臣。但是漢室也只剩下你們了,今日殺了你們,我明日便可迫帝退位,登基為帝。」
這句話,在場十餘人聽了之後,立刻面色慘白。
「張爽,亂臣賊子。」
「張爽,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張爽大笑,肆意張揚,然後站了起來,笑道:「很可惜,你們看不到漢室的滅亡了。」然後,張爽下令道:「撲殺了。」
「諾。」
左右虎賁應諾一聲,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將王允等人斬殺當場,頓時血流遍地。
「張爽!」王允臨死前,仍然凜冽,彷彿化作鬼也要把張爽吃了。
「我怕死了。」張爽輕蔑一笑,道。
貂蟬花容失色,嬌軀微微顫動,驚懼極了。
「莫怕。」張爽笑了笑,輕佻的捏起了貂蟬的下巴。然後,張爽來到了呂布的面前,問道:「奉先,覺得今日如何?」
「大將軍,末將真不是同謀。」呂布再也不敢看向貂蟬一眼,爭辯道。
「我知道你還不是同謀,但是事情發展下去,你就會被美色所迷惑,然後被王允拉攏殺我。結果是兵敗身死。」張爽笑著,但是呂布卻覺得森寒冷意撲面而來。
「不敢!!!」呂布驚懼之色更濃,深深的低下頭去。
「我知道你不敢的。以後你都不敢了。畢竟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而已。」張爽笑了笑,然後說道:「再說,我現在兵將林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聽著張爽的話,呂布更冷了。
「押入廷尉衙門,打入死牢。」張爽對虎賁說道。
「諾。」虎賁應諾一聲,將呂布押解下去。
「死牢????!」呂布心中既湧現出希望,又絕望,感覺到了不可測的命運,生命操在張爽手中的渺小。
「你們幾個!!!」張爽看了看曹性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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