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客氣,不客氣。」王允連連擺手,然後對呂布說道:「酒宴已經準備妥當。車騎將軍可入席。」
「好。」呂布叫好一聲,翻身下馬隨王允一起進入了府邸。
宴是好宴,酒是好酒。王允又使出渾身解數,拍呂布馬屁。呂布喝了酒暈乎乎的,面對這恭維頓時覺得王允這人不錯。
王允見情況發展自己的方向發展了,便趁機說道:「車騎將軍乃張公麾下大將,而我素來想攀上張公的門,可惜沒有門路。」
「那簡單,我為子師美言幾句,便能讓大將軍青睞子師三分。」呂布忍不住吹牛皮道。心想著,「其實我的話沒典韋管用。」想到這裡,又憤恨道:「我勇力在典韋之上,大將軍卻不以我為心腹,可恨。」
「車騎將軍這話當真?」王允眼前一亮,問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呂布拍著胸脯咚咚響,說道。
王允忽然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將軍厚愛,我實在是難以回報。我有一女,有國色。如果將軍不嫌棄,不妨嫁給將軍做小妻。」
「子師之女,我豈敢取做小妻。」呂布雖然狂妄但並不蠢笨,不敢公然迎娶王允的女兒做小妻。
「這不是我的親女,而是我收養的養女。喚作貂蟬。因為這地位,是不可能給人做正妻的,但是我十分疼愛她,想為她找個英雄。而將軍又是猛力絕人,當朝車騎將軍。」王允說道。
「這!!!」呂布遲疑。
「將軍不妨先見見,收納不收納可以再說。」王允說道。
「好吧。」呂布一想見見也無妨,便點頭道。王允見此臉上露出了不可察覺的冷笑,然後拍拍手。
「父親。」
隨著王允的掌聲,一陣腳步聲響起。這腳步聲不輕不重,恰到好處,非常有旋律,彷彿美妙的音樂。
使人沒見到人就對來人有了好感,緊接著一陣香風撲面。既有女子體香,也有一股淡淡的西域名貴香料的味道。
輕輕一聞,便能使人骨頭輕了三兩。呂布心中的期待感頓時大大增加了。當人出現在呂布面前的時候,呂布覺得心肝都快融化了。
只見這女子二八年華,體態婀娜柔若無骨,眉目似水,柔弱卻嬌媚萬分,紅唇欲滴,勾人奪魄。膚色賽雪,白的耀眼。
總之,世間美人的美麗都彷彿集中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光彩奪目。
呂布看呆了。
「父親。」貂蟬屈膝對著王允輕輕福了福,紅唇微動,聲如柳絮,輕柔嬌嫩。
王允見呂布露出豬哥相,心中冷笑不止。然後對貂蟬道:「下去吧。」
「是。」貂蟬應了一聲,眼波流轉看了一眼呂布,搖戈著妙曼的身姿走了下去。呂布一下子失魂落魄。
「將軍以為我這女兒如何?」王允明知故問道。
「國色天香。」呂布定了定神,但仍然忍不住震動道。
「那將軍的意思呢?」王允笑著問道。
「朝思暮想。」呂布露出痴迷道。
王允笑了笑,說道:「那就好。」然後又說道:「不過我這養女我甚為疼愛,不願意委屈了她。雖然做將軍小妻,但還請將軍能夠下聘迎娶。」
「沒問題。」呂布斷然道,然後想了想,「這女子如此豔麗,國色天香。王允不過是想求我敲開大將軍的門路而已。如果他改變主意,把這女子直接送給了大將軍,那麼我就享受不到美人了。避免夜長夢多。」
想到這裡,呂布厚顏無恥的對著王允說道:「岳父大人放心,我必以正妻對待她。」
聽了呂布的話,王允是一愣。心想著,「這呂布倒也是厚顏無恥。」但更多的是歡喜,笑道:「我相信賢婿。」
隨即,王允,呂布二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不久後宴會結束,呂布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王府。
「這一趟真是逮到大運了。」呂布向後看了一眼王允府,心中暗道。
「酒色之徒而已,收攏他實在是太容易了。」王允也看了呂布一行人的背影一眼,心中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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