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劉焉在益州的控制變得薄弱了,張爽的影響力進一步上升。這一下典韋可以坐鎮三郡之地,益州的勢力正式分成兩個部分,朝著張松說的大戰連年,烽煙四起的方向發展了。
與此同時,成都城內的情況也進一步惡化。不僅是益州本土士人們,就算是軍隊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
以劉璋的能耐,漸漸壓制不住。
「如果現在投降還能有一場大功勞。大將軍從來不虧待降人,更何況少將軍您率領一州之地投降。封萬戶侯也是等閒。如果成都被攻破,少將軍您就是階下囚,不僅功勞沒有,恐怕還有性命之憂。」
張松有陰謀,能言善辯。便趁機進言劉璋。劉璋眼見益州郡縣都背叛了他,早就已經六神無主了。
張松的話有非常強大的針對性,劉璋便更加傾向於投降了。猶豫了一下,劉璋對張松道:「召集文武,開門投降!」
「諾。」張松欣喜,轟然應諾。
隨即劉璋便在黃權,鄭度等忠臣失聲痛哭之下,在張松的簇擁陪伴下,開啟了成都城門。
成都北城門外。劉璋乘車出城,見典韋下車,並送上冊表給典韋道:「將軍,這是益州的戶口百官名冊。」
劉璋的神色有些慘白,現出不安。典韋見此收下了冊表,笑著安慰道:「季玉輕蔑萬里之業,開城投奔大將軍,這是大功一件。封侯必不少於五千戶。儘管寬心。」
劉璋聽了典韋的話之後,心下寬鬆了不少。然後典韋等五將軍與劉璋,張松一起進入了成都城內。
並讓劉璋親筆寫信給劉焉,讓劉焉投降。
……………..
斜谷關內,十萬兵馬陳列關內外。關上豎著「劉」字旌旗,十分有威迫力。此刻,訊息還沒有從南方傳來。
劉焉大軍上下受到張爽「委曲求全」的書信的刺激,士氣高昂。
「張爽漢賊,殺天子,誅董卓,平馬騰,韓遂,張燕威震四方。但卻還是要受制於我們劉益州。」
「我們主公,真是一代明州牧。」
「我們主公,再加上三雄在關東起兵,匡扶漢室指日可待。」
士卒們紛紛議論著。
劉焉時常率領親將張任,賈詡等人巡視大營,關隘,聽了四下的議論心情十分愉快,不過好歹劉焉有城府,這股愉快並沒有顯現在臉上。
但在私下裡邊,劉焉也常常置備上一些酒菜,開懷暢飲。酒到酣快之時,劉焉也會樂呵的自言自語一句。
「張爽可欺也。」
這日,劉焉在關令府內飲酒。賈詡從外邊走了進來,對劉焉稟報道:「主公,對李儒與牛輔的策反沒成功。」
卻是劉焉在坐鎮斜谷關,牽制張爽西南兵力的時候也沒閒著。派人去策反李儒,牛輔。
「他們二人不是董卓女婿嗎???怎麼對張爽這麼忠心?」劉焉有些意外道。
「張爽狡詐,遷徙他們二人宗族,家眷去了洛陽。這是一點。張爽明略,用人不疑,這二人現在不僅是領兵大將,各自領關內侯。一時富貴。這是第二。」賈詡嘆了一口氣,未嘗不嘆息懊惱張爽的明略狡詐。
「張爽有狡詐,威望,擅長控制將軍,又親愛百姓。這才是他能夠控制司隸,平定幷州,涼州,雖然殺戮士大夫,如司馬氏,卻還能穩如泰山的原因啊。」劉焉也嘆息一聲。
「不過他的好運氣也到頭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贏。李儒,牛輔沒能策反雖然可惜,但無關大局。」劉焉隨即振奮道。
「沒錯。」賈詡重重點頭道。
不過劉焉沒高興太久,形容成那少兒不宜之事的話,很快就射了。只片刻,便有小吏匆匆從外走了進來,神色慘敗的對劉焉行禮道:「主公。大事不妙了,有典韋五位張爽將軍,三萬精兵攻破江油,目前正朝著成都進發。」
「怎麼可能????」劉焉豁然站起,眼睛瞪的跟銅陵似的,滿頭白髮與鬍鬚彷彿孔雀開屏,一下子豎起來了都。
「不可能。」賈詡也十分驚愕,張大了嘴巴失聲道。
「我這裡有十萬精兵,又分別派遣一些將軍鎮守各個關隘,險要之地。張爽不可能輕而易舉,悄然無聲的就到達了江油,而且還是三萬精兵。你一定是騙我。」劉焉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用指責的目光憤然看向這個小吏。
「這麼重要的事情,屬下我怎麼敢胡言亂語啊???主公要是不信,可以問一問來報之人啊。」
小吏心驚膽戰,連忙說道。
劉焉連忙召見了那個來報之人,連連拷問,終於相信了。
「怎麼可能!!!」
這一刻劉焉是不復一時意氣風發,心驚膽戰,快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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