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風聲呼嘯。失去了陽光的照耀後,空氣中的冷意更加的刺骨了。黃河一處烽火臺上。
兩名士卒正點著篝火取暖,身上裹著毯子,烈酒不離身。
「真是冷啊。」其中一名士卒狂飲了一口烈酒,撥出了一口酒氣道。
「還算好的了。十二月的寒冬,不是更冷?」另一名士卒笑笑道。
「嘩嘩譁。」就在這時,異樣的河水流動聲響起。兩名士卒立刻抬頭向東看去,只見大河上,火把無數,火光沖天。
「晚上渡河???」二名士卒有些驚訝,但驚訝卻不亂。
「點燃明火。」淒厲的叫聲中,五名士卒一起,開始升騰起龐大的明火,作為警報向西方傳遞。
黑暗中,一座座烽火臺點燃了明火,訊息火速到達了業城。
「嗯??」董卓府邸,臥房內。董卓正從美姬的酮,體上爬起來,翻到在另一邊,喘著粗氣。
「就算是兩個,也有點吃力。」董卓心裡邊想著,有些遺憾。
「主公,東方有變。」門外,響起了賈詡的聲音。
2「華雄呢?派過去了嗎?」董卓心中一緊,罵了一聲還讓人不讓人睡好覺了。面上連忙問道。
「已經派遣過去了,但是我覺得,這是張爽的疲兵之計。」賈詡在門外說道。
「什麼意思?」董卓小吃了一驚,連忙穿上衣服,開啟了門。來見賈詡。
「白天的訊息,華雄將軍以為是假傳訊息。但我覺得是張爽欺騙了我們。晚上也是一樣。目的是讓華雄將軍疲於奔命。」賈詡凝重道。
「疲於奔命??」董卓先是冷笑,想著。「我只要讓華雄按兵不動就好了。」但又暗罵了一聲自己蠢蛋。
如果華雄不動,那麼張爽不是可以順利渡河了嗎?
「這該怎麼辦??」董卓苦惱道。
「沒太大的辦法,只能先看情況吧。」賈詡搖搖頭,說道。
「媽的。」董卓跳腳大罵。
…………..
另一邊,華雄統帥五萬騎兵,舉起火把,順著明火方向,兼程前往,終於到達了烽火臺傳遞訊息的源頭。
「華將軍。真不是我們假傳訊息。對方明明開始渡河了,後來又折返了回去。」士卒兢兢業業道。
華雄脾氣比較火爆,但不是沒腦子。現在明白了,這他孃的是張爽在耍自己啊。
「沒事,你們做的很對。好好幹。」華雄還安慰了士卒幾句,然後叫道:「走,我們回去。」
於是,五萬騎兵又折返了回去。
而騎兵控制戰馬也是需要體力的,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消耗更大。華雄五萬騎兵,白天一次出擊,晚上一次出擊。
疲勞度滿滿。
回到業城之後,所有士卒都矇頭大睡。華雄忍著勞累,去稟報了董卓後,才睡下了。這一睡。就是睡到第二天中午。
「將軍,又烽火傳來了。」華雄剛剛起床。就接到了出擊的訊息。於是,華雄立刻穿上甲冑。拿起刀,率領五萬騎兵,策馬飛奔向東方。
結果又是一場虛驚。
晚上三更半夜,又是訊息。次日中午,又是訊息。如此五天,華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兩個眼眶都成了大熊貓的顏色。
華雄也終於忍不住,去找董卓去了,這時,賈詡也在。
「主公,再這麼下去,不用張爽的軍隊來戰,我們的騎兵,就要先自己垮掉了。」華雄吐槽道。
「怎麼辦?」董卓沒轍,拿眼去看賈詡道。
「最好還是放棄黃河的防禦,與張爽在陸地上決一死戰吧。」賈詡嘆了一口氣道。
「有好好的黃河天塹,卻要放棄。這個孤可不甘心。」董卓一臉的不甘心,然後想了想,對華雄道:「你自己做判斷吧。不要每次去,但也不要規律,沒有規律的出擊,嚇嚇張爽,能攔住是就攔住,不能攔住就算了。」
「諾。」華雄鬆了一口氣,應諾下去了。
「這個樣子還是欺騙不了張爽多久的,最終的結果,張爽的大軍還是會在這塊土地上,我們還是要與他決一死戰。」賈詡說道。
「哎。」董卓嘆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道:「張爽這貨,簡直是卑鄙無恥,下流,這樣的做法都做出來了,有本事他就強行渡河試試,看老子我不把他殺個片甲不留。」
賈詡選擇了無視這句話,沙場廝殺,向來是黑暗的,怎麼可能會光明正大的將軍,尤其是像張爽這樣殺皇帝起家的大將軍。
「看來這一戰,董卓是很難佔到上風了。算了,我勉力幫忙吧。如果不行,就逃去西方。」賈詡心中暗道。
…………..
「呵呵,不知道董卓現在開始跳腳了沒有?」黃河東岸,張爽穿著厚厚的衣服,坐在地上烤火,笑看著典韋率領軍隊從前方退下來,說道。
「就算是不跳腳,也會頭昏腦脹吧。」李恢聳了聳肩,有些幸災樂禍道。
「所以才說沒有前日防賊的道理啊。」張爽笑眯眯道。
「大將軍。」這時,典韋退了下來,對張爽行禮道。
「辛苦了,喝酒。」張爽親自倒了一碗酒,遞給典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