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馬蹄聲震天響,吳飛軍士卒在弓箭手的射殺下不斷倒下。當他們終於來到周倉士卒面前的時候,面對的如狼似虎的大軍。
一名士卒怒吼一聲,舉刀砍下。
吳飛士卒挺起長矛,打算攔截。「咔嚓」一聲,吳飛士卒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手上的長矛,彷彿稻草一樣。斷為兩節。
那刀順勢砍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身軀也斷為兩節。
「哈哈哈哈!」
吳飛士卒失去了意識。而追星趕月人馬營士卒沐浴鮮血,暢快大笑。並大步向前。砍殺另外一人。
無可抵擋,無可阻擋。
追星趕月人馬軍,不僅跑的快,更是善戰驍勇。
「走啊。」
緊緊過了片刻,吳飛大軍就已經崩潰。嚇破了膽計程車卒放棄了長矛,轉身飛奔而去。太嚇人,太嚇人了。
媽的,這比我們見過的所有軍隊都厲害。
「啊啊啊啊!!!!」
吳飛雙目欲裂,舉天怒吼。
「殺!」
五名追星趕月士卒一聲大吼。互相配合,飛縱殺向吳飛。「啊!」二人擋在吳飛身前,二人砍馬腿,一人飛躍而起,一刀砍了吳飛的頭。
片刻後,頭顱拋飛,吳飛怒睜雙眸而亡。
「哈哈哈!」
那砍頭計程車卒撿起吳飛的頭顱,與四人相視大笑,然後繼續追殺。
「殺。殺,殺!!!!!」
周倉指揮士卒大肆追擊,又放火燒掉了糧車。
一刻鐘後,追殺出去計程車卒。陸續返還。此刻,糧車已經被燒成了焦炭。而吳飛五千士卒,已經被殺了起碼三千人。
「沒時間繼續追殺了。我們去各郡縣追殺運糧隊伍。從今天開始,我們縱橫幷州。」周倉舉刀大吼。
「啊啊啊啊!」
剛廝殺了一陣。士卒血液激盪,也是仰天怒吼。
隨即。周倉從衣袖下取出一枚銅錢,向前一拋。
「去哪邊?」周倉問道。
「向東。」有士卒取了銅錢,道。
「好,我們去東方。顫抖吧。張燕手底下的郡守們,哈哈哈。」周倉大笑,率軍向東而去。
……………..
傍晚,孫輕率領一萬精兵到達了現場。看著滿目的瘡痍,化作焦炭的運糧車。孫輕的臉色一下子鐵青一片。
「這裡的糧食,足夠大軍半月吃用。而我們屯留城內的糧食,本來就有些不夠用了。」
「而且,周倉還在。不知道他會去哪裡,會在什麼地方出現。縱橫幷州,攔截所有郡縣供給的糧食。」
想到這裡,孫輕的心臟狂跳,有一種大難臨頭的強烈感。
「立刻派人去稟報主公訊息。」孫輕下令道。
「諾。」
有快馬應諾一聲,立刻去了。
「我們立刻去晉陽城。」孫輕再次下令。
…………………
「啪!!!」
訊息傳來的時候,張燕正在吃飯。一失手,碗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白花花的米飯散落一地。
張燕的一張臉,鐵青一片。
「五千軍隊,就輕而易舉的被擊敗了????」張燕顫抖著質問道。
「輕而易舉,而且不僅僅是擊敗,而是被屠殺的。我們起碼看到了三四千屍體,而周倉軍只有少少的一些屍體留下。」
來報之人,顫抖道。
「張爽,張爽!」張燕咬牙切齒。豁然站起,來回踱步。片刻後,張燕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令道:「立刻命令各郡守,晉陽城中暫緩押運糧食。」
「諾。」
士卒應諾一聲,下去傳遞命令了。
但是壞訊息卻一次次傳來。
大業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周倉燒掉河西郡的運糧隊伍。
十二月二十八日,周倉燒掉上郡運糧隊伍。
大業四年,正月三日。周倉攻破平城,燒掉糧倉。大業四年,正月七日,周倉攻破凳城,燒掉糧倉。
大業四年……..。
壞訊息似乎雪片一般飛來,最終匯聚在了張燕的案几前。
大業四年,正月二十八日。張燕呆呆的坐在案几前方,有一種泰山壓頂的錯覺。
「烽火連天,甲兵不解。糧草不繼。防守化作飛灰,成了一場笑話。這是逼我決戰,好個張爽,好個張爽。」
張燕一張臉蒼白如紙,自覺走到了死衚衕。
「難道,這便是我的宿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