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幷州的人口,已經有一百三四十萬之多。上黨郡與河東郡比鄰,是幷州南方重郡。
張爽親自向北,先攻下南陽,威逼併州重郡上黨,治所屯留城。
這座城池,為上黨太守張揚大肆修繕,曾經抵抗過黃巾兵的進攻。高大,堅固。張燕分兵八萬,屯紮在上黨。
留二萬大軍,鎮守幷州重城晉陽。
「大將軍」「大司馬」,「河東郡侯」三面旗幟下方,張爽乘戎車,設幢麾、張蓋,在車上向北方看去。
「張」字旌旗,獵獵作響,十分迫人。
張爽冷笑道:「張燕小兒,幾年前要不是何進邀請董卓入都,我就已經消滅了他了。現在僥倖活得性命,上一次隨著天下諸侯謀反也就罷了,這一次居然又與董卓勾搭,攪我局。這一次定殺的他屁滾尿流。」
「諸將誰人前往城下挑戰,殺他張燕威風?」而後,張爽勃然作色,環視諸將道。
「末將願往。」
呂布野心萌動,好大喜功,上前道。
「殺雞焉用牛刀,末將願為前驅。」孫策也想立功,增加地位,為父報仇。便上前一步,與呂布爭鋒道。
「你是何人??也敢與我爭?」呂布喝問道。
「孫策是也。」孫策昂首與之爭鋒道。
「呂布這貨,越來越囂張跋扈了。」張爽心中皺起了眉頭,面上卻呵斥孫策道:「伯符,你新近領兵,能力不足。先在下方觀看溫侯是怎麼廝殺的。」
然後,張爽對呂布和顏悅色道:「奉先為前驅,領兵馬一萬人,去城下挑戰。」
「諾。」
呂布欣喜得意望了一眼孫策,然後持了方天畫戟,領兵本營一萬兵馬,前往挑戰去了。
「不要氣惱,是金子就會發光。有你出戰的時候。」呂布走後,張爽又低聲安撫孫策道。
「諾。」孫策心裡邊的氣憤,平和了一些,應諾道。
前方,呂布率領一萬本營士卒來到了城下。「呂」字旗幟迎風飄動,大氣凌冽,猛銳沖天。旌旗下方,呂布勒馬持戟,指向城頭大吼道:「我乃車騎將軍呂布是也。城上賊兒可敢下城一戰?」
一聲吼叫,三軍辟易。
「張」字旌旗下方,屯留城上,張燕數萬大軍,為呂布膽氣所迫,一時間幾乎落針可聞。
張燕,與麾下張揚,孫輕,杜長,王當等人也是心驚。
「呼呼呼。」
這時一陣北風吹過,驅散了這種震驚。張燕嘆息一聲,說道:「呂布於虎牢關前,大戰天下群雄數十萬大軍。無人敢與其爭衡。我在幷州聽了,以為關東群雄都是酒囊飯袋,沒想到確實有這樣的事情。」
孫輕,杜長,王當等人一個個本來是摩拳擦掌,打算下去戰呂布。這一刻,也熄滅了火花,默然道:「呂布驍勇,善戰無前。」
張燕見將軍們士氣有點低落,心中頓時後悔,連忙大笑一聲,道:「不過,呂布雖然強橫,但我們也有優勢。我們的優勢,就是我們的八萬精兵。」說著,張燕拍了拍前邊的女牆,笑道:「還有這座高大的城牆。」
隨即,輕蔑道:「張爽兵馬強壯,猛將無數,卻可惜只有四五萬兵而已。」
將軍們聽了頓時猛氣大增,氣勢為之一變。張揚笑道:「以前張爽在河東,守住城池,抵擋張幷州十萬兵南下。張爽駐馬洛陽,死守關隘,應對天下群雄百萬之眾。以善守聞名,現在張幷州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妙哉。」
「哈哈哈哈,說的好,看我這座烏龜殼,張爽怎麼破。」張燕一聽大覺得歡暢,大笑連連道。
笑聲實在雄壯,四周士卒聽了,頓時心氣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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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燕趙出勇士,難道幷州就沒有豪傑了嗎?是男兒便與我決一死戰。」城上不動聲色,呂布越發高亢,揚方天畫戟,馬蹄擊天,塵沙飛揚。
「孬種孬種。」
呂布軍中,有一些幷州人,隨著呂布大吼,大笑。一時間,氣勢盈天。但是城池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呂布叫罵了幾聲之後,心中悻悻。
「媽的,這是要做縮頭烏龜了嗎?看來得無功而返了。」
「回軍。」呂布勒馬返還。
來到張爽戎車前,呂布對張爽拱手道:「大將軍,那張燕膽氣很弱,不敢出戰。」
「嗯,奉先辛苦了,先下去喝口水。」張爽輕輕點頭,安撫道。
「諾。」
呂布應諾一聲,下去了。
「下令,安營紮寨。」張爽對李恢說道。
「諾。」
李恢應諾,與諸將一起開始建造大營。
「張燕,這是打算死守上黨。然後等待董卓那邊的情況。這模樣,似是而非。怎麼看都像我防守的時候一樣。媽的,這是照貓畫虎,用來嘲笑我的嗎?」
張爽摸著下巴,心中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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